冰冷的刀锋和一涌而入的黑衣暗卫。
“奉旨拿人!温家上下,全部拿下,敢有反抗者,就地正法!”能武厉声大喝。
整个温府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与恐慌之中。女眷的尖叫声、家丁的求饶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新年的祥和。
书房内,温若川听到前院传来的喧闹声,眉头猛地一皱。
“大过年的,外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他重重地放下茶杯,起身准备出去训斥下人。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书房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瞬间吹灭了书房里的几盏烛火。
温若川大怒:“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
能武提着长刀,大步跨入书房,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温大人,大年初一的,别来无恙啊。”
温若川借着外面的火光,看清了来人身上的飞鱼服,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能……能副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乃当朝礼部尚书,你敢带兵闯我府邸?!”
“礼部尚书?”能武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圣旨,猛地展开,“温若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温叙等人在城外夜袭下河村,已被锐士营全数生擒!陛下有旨,温家、陆家、顾家、宋家在京人员,全部拿下!”
“什么?!”
温若川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那张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不可能……三千五百名死士……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原本满脑子分赃的美梦,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了齑粉。
能武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大手一挥:“带走!”
两名如狼似虎的暗卫立刻扑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温若川死死按住,粗暴地拖出了书房。
这一夜,京城的风雪更急了。温家、陆家等世家在京城的府邸内哭喊声震天,大批暗卫破门而入,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世家子弟如同牵羊一般拖出府邸,押向那阴森恐怖的诏狱。
大年初一,寅时。
雪停了,风依旧刺骨。午门外的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官员。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靴子踩踏积雪的咯吱声。
往年今日,他们应该穿着吉服,等着进宫赴宴。今天,却被紧急召集来吹冷风。连平日里没资格上朝的七品小官,也被强行从热被窝里拖了出来。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