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密室就是一个杀场。
那种宗师后期不加控制外泄的威压,通玄境的他根本扛不住。
“太爷……”
“皇帝……在动手了。”
周敬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户部的账……还有几天查到周家?”
“最多……最多五天。”永宁侯瑟瑟发抖到了极致。
“去告诉大皇子。”听了这句话,周敬堂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老夫的寿元快尽了,这一次醒来,就是最后一次,能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战力。”
“什么?”
永宁侯的身体在发抖。
“七天,老夫只有七天清醒的时间。”
“七天之内……”
周敬堂的声音骤然变得暴戾了起来:“这天下,该换个姓了。”
……
京城,定北公府。
后院深处有一间石室,常年不开门。
可是……府里的下人都知道,那地方住着一位“爷”,姓赵,叫赵白鹤,外号“寒剑客”,是定北公的幕僚,也是这座府邸真正的底牌。
此刻,
石室内。
赵白鹤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的剑架上横放着一柄三尺二寸的窄身长剑。
没错,
他在擦剑。
一块鹿皮沾了少许灵油,顺着剑身从根部往尖端抹。
这把剑跟了他四十三年。
十前,
他在北疆用这把剑劈开了一座冰川,从那以后剑身上就多了一道裂纹。
所以,
每隔三天,
他就会用灵油养护一次。
然而就在这时,
嗡!!
手中长剑突然发出一声嗡鸣。
“嗯?”
赵白鹤的手停住了,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
因为,
剑居然在预警。
赵白鹤抬头,目光穿过石壁,看向城西北方向。
永宁侯府。
那边。
有一股气息在膨胀。
暴戾、浑浊、老朽,却又强得离谱。
“周敬堂。”
赵白鹤手里的鹿皮掉到了地上,喃喃自语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老东西,不但活着,实力好像更强了。
没有犹豫,
赵白鹤站了起来,推开石门就往外走,看到值班的家丁之后问了一句。
“公爷在哪?”
听了这句话,
走廊里值夜的家丁急忙开口道:“回赵先生,公爷在书房。”
话音未落,
赵白鹤身体就消失了,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前院书房。
没敲门,
直接推开就进去了。
这时候,定北公萧奉先正趴在桌上看一份军报,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来人的瞬间就开口道:“赵先生?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