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那两个冲进来的道士当场尿了裤子,抱着脑袋趴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雷天师也尿了。
他这辈子干的最出格的事,也就是骗骗富豪的钱,哄骗几个明星上上床。
谁见过真刀真枪在道观里突突突的悍匪啊!这他妈还是国内吗?
察坤大步走上前。
大头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雷天师那张老脸上。
用力一碾。
颧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啊!”
雷天师爆发出凄惨的嚎叫,鼻梁骨应声断裂,鲜血混着地上的灰尘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察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满是看死尸的冰冷。
“别他妈跟我扯什么香江玄门!一群只会摆弄罗盘、骗钱骗色的神棍,也配称玄门?”
“在南洋一脉眼里,你们连个屁都不是。”
察坤的鞋底又加了几分力道。雷天师满嘴的牙直接被磕掉了一大半。
“我只问一次,那个破阵的高人,到底是谁!”
雷天师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崩溃大哭。双手拼命扒拉着察坤的裤腿。
“大师!爷爷!祖宗!”
“我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平时也就是给几个明星看看桃花运,指点一下豪宅装修。”
“我根本不会法术啊!”
雷天师吓破了胆,为了保命直接把自己招摇撞骗的老底都掀了个底朝天。
他生怕说晚一秒,颂帕那滚烫的枪管就塞进他嘴里了。
自己这细皮嫩肉的,肯定扛不住折腾。
察坤冷哼一声,把脚挪开。
他完全看出来了,这老东西是个纯纯的假把式,废物一个。
颂帕走上前,用发烫的枪管拍了拍雷天师的秃顶。烫得对方嗷嗷直叫。
“老实点,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混过去。”
察坤环顾四周,恶狠狠的说着。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内,把那个破阵高人的线索原原本本交出来!”
察坤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纯铜大香炉。香灰和未燃尽的线香撒了一地。
“交不出人,我南洋一脉就挨家挨户登门拜访!”
“找不到人,我就让你们香江玄门鸡犬不宁!”
雷天师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直到察坤一行人离开道观,他都没敢从地上爬起来半寸。
一阵凉风吹过。
道观里除了硝烟味,就只剩下刺鼻的尿骚味。
不到半天时间。
青云观被南洋邪修血洗、雷天师被打断鼻梁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