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枪口随意地垂在身侧,“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马建东抬起头,一脸恐惧,他刚想开口求饶。
就在这时,一阵阵警笛声从化肥厂外隐约传来。
“呜——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而且听声音,来的车绝对不止一辆。
听到警笛声,马建东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终于来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顾承安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警察来了!”
马建东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那副嚣张的嘴脸。
“你完了!你在这个地方杀了三个人!你就算是真警察,没有上级命令,没有跨区执法的手续,你今天也得把牢底坐穿!”
马建东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以为你能扳倒我?老子在黑河奉公守法地经营了几十年!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顾承安静静地看着马建东表演。
“你是不是觉得,来的人能救你?”顾承安露出一抹嘲讽。
马建东冷笑:“怎么?你还想跟整个黑河的警务系统对抗?”
“不。”顾承安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他们来的正好。”
“保护伞既然自己打伞过来了,那就索性连伞带骨一块折了吧。”
厂房外,红蓝灯爆闪。
六辆警车急刹停在化肥厂院内,车门纷纷打开,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出。
带队的是黑河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王海波。
王海波穿着厚实的警用防寒服,走在队伍最后方,他今天心情很不错。二十分钟前,马建东在电话里哭爹喊娘,说有个疯子拿着枪在他的聚会上,还打人。
王海波一听,立刻点齐人马,这可是大案。更重要的是,救下马建东,今年的“年终奖”和明年的“活动经费”就都有着落了。一头肥猪遇到狼,正是宰猪的好时候。
“特警大队,盾牌上前,二小队侧翼包抄。”王海波拿着对讲机下令,官威十足。
八名特警举着防弹盾牌,组成战术阵型,稳步向主厂房推进,突击步枪上膛,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废弃的厂区。
厂房内。
马建东听到警笛声,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对着顾承安疯狂叫嚣。
顾承安没有理会他,拉过一张完好的折叠椅,大马金刀地坐下,92G手枪搭在膝盖上,目光盯着大厅入口。
这时顾承安的眼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