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小孟冲何书桓语气很重的说。
舞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显得很昏暗。
“小孟,把舞台的灯打开。”
小孟也不知道陆依萍想干什么,但是,听从她的指挥,开了舞台上的灯光。
陆依萍又对何书桓指了指椅子,“上去吧,我看你,够不够上台表演的资格。”
陆依萍直接安排上了,没有丝毫客套的话。
何书桓拿了椅子,抱着吉他坐在了聚光灯下。
他随意拨弄了几下吉他弦,试下看下音。
“准备好了?”陆依萍问。
何书桓比了个ok手势。
陆依萍已经坐下,神情松弛。
小孟双手护在胸前,站在陆依萍旁边,盯着舞台上的何书桓。
“毛毛雨下个不停,微微风吹个不停…”
何书桓的歌声起,和着吉他音,不得不说,三十年代,有这样欢快旋律的歌,已经不错了。
原剧里,红牡丹就唱过这首歌。
穿越之前的陆依萍,学过编曲,编歌,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艺术生。
陆依萍想着,等以后有时间,得给他多写几首歌,让他换着花样表演。
“好了,下来吧!”陆依萍说,“表演这一关,过了。”
何书桓从舞台上下来,将吉他放在了茶几上,自己在陆依萍旁边坐下。
“依萍,我真的可以?”何书桓说,“我十岁学的吉他,后来上学,一直没时间再弹唱,今天再捡起来,还是有些生疏了。”
“你唱完高兴吗?”陆依萍问。
“高兴,畅快淋漓。”何书桓说。
“你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上台,都要记得,先是娱乐自己,再娱乐别人。”陆依萍说,“你如果自己都感觉不到快乐,别人更加感觉不到快乐。”
“受教了!”何书桓满眼新奇。
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跟一个老江湖似的,什么都懂。
“小孟,去取瓶威士忌来。”陆依萍见小孟有些为难,又说,“取来,秦五爷那,我自己会交代。”
一瓶威士忌,相当普通人三个月的工资。
小孟不敢做主也正常,听了陆依萍说,自己会跟秦五爷交代,这才去酒柜上,取了一瓶威士忌下来。
“依萍,你要喝酒?”何书桓问。
“不是我要喝酒,是你要喝酒。”陆依萍说,“在娱乐场所上班,你的职责就是让踏进这个舞厅的客人告诉,客人想跟你喝一杯,你得会喝。”
“我陪客人喝酒?”何书桓眉头紧锁。
“难道,你怕吃亏?还是,你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