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饭配咸菜。”
陆如萍也惭愧,按理来说,是没有这么招待客人的,更没有这样招待自己父母的。
“爸,妈,你们先对付着吃,晚上我再去买点肉。”陆如萍低声说。
“如萍,我们来,你是不是不欢迎?”江五呼噜着喝了一口稀饭,“我思来想去,你也就是不欢迎我们,才会让我们喝稀饭。”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如萍低下头,“爸,妈,实话跟你们说,我现在日子也很困难。”
“你困难?”江五嗦了口筷子上的鸡蛋,说,“你现在的对象不是记者?还有,你家里看着也不错,还能吃不起饭了?”
“书桓…书桓没发工资!”陆如萍为了面子,编了个谎话,又说,“这座院子是佩姨的,我和书桓只是暂时租住在这里。”
“租的?不是她给你的?”傅文雅不乐意了,“她把你买走,让你过苦日子,自己又回到陆家享福,这座院子就应该赔偿给你。”
陆如萍一听,竟觉得有些道理。
当初,何书桓答应给傅文佩租金的时候,陆如萍就不同意。
“听我的,这座院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江五说,“傅文佩敢来找你麻烦,我跟她没完。”
陆如萍瞬间感觉到了被保护,热泪盈眶。
“爸,你说的对!”陆如萍说,“是她对不起我,她就应该赔偿我。”
“如萍,有你爸在,以后,傅文佩不敢再欺负你。”傅文雅说。
傅文雅和傅文佩是表姐妹,两人都算是书香门第,可,傅文雅跟了地痞流氓结婚,傅文佩嫁给了司令。
这让傅文雅对傅文佩羡慕嫉妒恨,总想着压她一头。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没压倒她,反而把自己女儿贱卖了。
所以,这背地里,没少在嘴巴上逞强。
“如萍,我记得,还有个姑娘叫依萍!”江五说,“我在报纸上,也看到她的报道,她现在过的很不错吧。”
提起陆依萍,那就是陆如萍的眼中钉。
“是!”
陆如萍简单回了一句,傅文雅和江五,已经听出了两人不对付。
“如萍啊,我看那个依萍也不是什么好人。”傅文雅说,“傅文佩那么会装,她带大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妈,她已经把我欺负惨了!”陆如萍带着哭腔说,“要不是她,我就不会被赶出陆府,要不是她,我就不会被于导演盯上,都是她害了我!”
“不能这样便宜了她!”江五又说,“你就没有一点她的把柄?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