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总部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提起这件事,校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原本就紧绷的面庞此刻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满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最后猛地将手中的拐杖在桌案上狠狠敲了几下,震得桌子上的的青瓷茶杯都微微晃动。
提出这个建议的布先生虽然早就预料到八路军总部不可能就此解散新二旅,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如此毫不掩饰地公然违抗军令,甚至回电的态度还这般强硬、直白,这位侍从二处主任顿时怔住了,但看到校长的心情不佳,原本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虽然校长平常也算是礼贤下士,对他有时更是尊称为先生,但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触校长的霉头,不然搞不好会挨上两棍子。
事实上,别说他这个侍从二处主任,所有在场开会的高级参谋和将军们,此刻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偌大的作战会议室里,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位平日里以刚烈著称的将领此刻都低垂着眼帘,盯着面前的沙盘,仿佛要在那些山川河流的模型上盯出几个窟窿来,
而那些负责出谋划策的参谋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放缓,生怕自己的喘息声打破了这份令人胆寒的死寂,引来校长雷霆般的怒火。
“说话啊,都聋了吗?一个新二旅你们都想不出办法来对付?难怪在战场上一败再败,你们是党国的耻辱!”
校长用眼光扫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人提意见,甚至没有人敢跟他对视,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爆发。
“校长,这个林原,油盐不进,他不爱钱财,高官厚禄也不屑一顾,我们无数次试图拉拢他都失败了。”
等了半晌看到没有人说话,校长的火气越来越大,第一侍从处主任钱小均壮着胆子站起来道。
“娘希匹的,我不听你们无能的解释,我只看结果!既然拉拢不了那就把他除掉!”
校长杵着拐杖指着钱小均厉声道。
“校长,暗杀这活归军统管。”
钱小均急忙甩锅道。
戴局长闻言连忙站起来表态:“前不久我们派了几十名杀手去晋西北暗杀林原,可是都失败了,林原身边有两个高手和一个警卫营保护,杀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被干掉了。”
“林原是新二旅的最高指挥官,现在手底下更是有几万人,暗杀这样的手段对他并不起作用。”
布先生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