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怨气,也被青铜灯体系盯上。
“旧罪是引子,灯是刀,炉是口。”云虚子看完后,把真卷合上。
裴矩听得背后发冷。
这句话说得太准,幕后势力并非凭空制造每一场灾。
他们寻找旧罪、旧怨、旧灾,把它们点燃,再把活人推入其中。
这样一来,灾看似是本地因果爆发,实则被灯和炉牵着走。
顾清源指尖浮出一缕红莲业火。
火很小,堂中诸人却都看了过去。
“红莲能断灯痕,能照炉迹。可云麓证明,等炉吃够以后再出手,只能救残局。”
“所以要在下一处成炉前找到它。”叶小婉说道。
云虚子看向山河院长老,“东脉旧海眼,能派多少人?”
“那里地形废得厉害,旧港、荒滩、沉井、废城连成一片。若大队过去,目标太明显。对方既然能收炉东沉,必有退路。最好先派精锐探脉,再调阵堂封锁。”
“我派两名金丹,带弟子走外线。”剑堂长老说道。
“东境灵气若先退,沿途凡城和修真小城都会乱。”丹堂长老接话,“丹堂得另派一支,提前稳住药材和伤患。”
“灯册残本里还有几个活名,可能通向掌灯人,我留人审痕。”
云虚子一一听完,最终看向顾清源。
“师叔,你得去趟东脉。”
“好。”顾清源点头,“这次不能只救人。”
云麓让他们看清了对方的节奏,若还按一地一地救灾,永远慢半步。
东脉之行必须找到炉胆下一次落脚处,最好直接碰到掌灯人。
“我同去。”裴矩向前一步,“青石渡、赤砂、云麓几处线索我都接过,铁算盘里那位对血火铜锈也熟。”
铁算盘里传来血魔老祖不满的声音,“什么叫那位?本座没名?”
堂中没人理他。
“裴矩随行。”
议事很快进入具体安排。
归元宗封云麓,查灯册,安置幸存者,传讯东境诸城,调剑堂、阵堂、丹堂弟子前往东脉。
宗门多年未有这样急的调令,一夜之间,山门内外灯火不息。
但真正压在众人心上的,还是山河院的灵气记录。
绝灵初潮要来了。
过去许多年,灵气衰败只是缓慢下降。修士可以抱怨灵田不如从前,宗门可以调整配给,小家族可以迁去更好的灵脉旁。
可初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