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从西方沉入海眼,此后所有沉灵桩启动,海底传出规律震动。
记录最后,只剩几个断续画面。
漆黑海床上,一团炉形影子张开。
沉灵桩引下的灵气像水流般灌入其中,炉影上方悬着一盏铜灯,旁边站着一个戴面具的人。
画面很快破碎。
云麓灯楼里出现的铜面影子已经来到旧海眼,或者说它一直在这里接应。
云麓炉胆带着城级人劫东沉,旧海眼沉灵阵随即启动,两处安排衔接得严丝合缝。
顾清源看向阵堂弟子,“主阵眼在哪?”
两名弟子早已沿墙检查阵纹。
其中一人敲开测灵台中央地砖,露出下方竖井。井内没有水,只有密密麻麻的铜线向下延伸。
每根铜线都在轻轻震动,把岛外沉灵桩吸来的灵气送进深处。
“这座测灵台被改成了阵眼。”阵堂弟子脸色难看。
“岛外一百零八根沉灵桩只是外阵,海眼下方还有一层,看规模至少布了十几年。”
“十几年?”
“新旧材料混用,外层木桩刚放不久,深处铜线和井壁阵纹已经存在多年。”
这意味着幕后势力很早便选中了旧海眼。
北岭、赤砂、青石渡、云麓这些试验陆续出现时,东脉的接炉之地已经在准备。
他们从来没有临时起意,每一步都在朝绝灵初潮靠近。
顾清源走到竖井旁,红莲业火落入其中。
火焰顺着铜线向下滑去,井壁上的阵纹一层层浮现,许多符号来自古镇潮阵,中间夹着新的炉纹。
红莲业火烧过时,铜线不断收缩,井下深处传来沉闷震响。
顾清源闭目感应,红莲照到最深处时,眼前浮出一片幽暗海床。
炉胆已经沉入旧海眼核心,外壳比云麓时凝实许多。
城级人劫被压在炉膛中央,黑红火光缓慢旋转。周围灵气不断灌入,正在给那团人劫塑形。
铜面人站在炉旁,它似乎察觉红莲业火,抬头望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海眼和阵纹短暂相触。
铜面上没有表情。
顾清源却听到一个平静声音,“你来得比云麓快。”
顾清源没有回应,红莲业火沿铜线继续下压。
海底炉影猛地震动,外层几道灯纹随之裂开。铜面人抬起一只手,青铜灯的影子挡在炉口前方。
灯光与红莲相触,大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