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知道了,沙书记。我好好想想。"
江小易靠在车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看见高育良出来就把烟揣回了兜里,快步迎上来:"老师。"
高育良没说话,拉着江小易的胳膊拐了个弯,直接把他拽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自己跟着坐进来,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高育良等了两三秒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把事儿弄这么大?"
江小易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表情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老师,这跟我真没关系。纯纯是孙书记自我发挥,想卖我个人情。我就是让他跟沙瑞金碰一碰、磨一磨吕州美食城的事,谁知道他直接玩这么大?从十五楼翻下去,这哪里是碰一碰,这简直是把沙瑞金往死里撞。"
江小易顿了顿,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回人情可欠大了。孙家那个小儿子,我本来想着给个副科就差不多了,现在看至少得给个实职正科,还得安排个好岗位,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高育良盯着江小易的眼睛,目光里带着审视:"你确定这事儿不是你策划的?"
江小易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老师,你咋想的?那是十五楼!一个不好人当场就没了好不好!我图什么?为了一个省委常委,值当冒这种风险?我又不是疯了。我跟孙书记说好了,等他退休的时候在常委会上推我一把就行了,别的什么都没安排。他今天这一出,我事先毫不知情。"
高育良靠在座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医院急诊楼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个老孙,也真是滑头。为了给孩子铺路,连命都豁得出去。"
江小易皱着眉摇了摇头:"我还是想不明白。他好歹也是个副部级干部,就算快退休了,也不至于为了两个儿子的前途把自己往窗户外面扔吧?"
高育良侧过头看着江小易,目光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世情的了然:"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老孙那个人,脾气暴躁、性子刚烈,这些年能坐到这个位置全是靠实打实的政绩堆上来的。他上面没有后台,唯一看得上他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