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的小儿子是怎么进的能源部?"
江小易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依然不慌不忙:"爸,这事儿确实是我办的。孙书记找到了我,我也看了看小孙的简历,正经大学毕业,成绩优秀,而且笔试面试都过了,完全是凭本事考进去的。我就是打了个招呼让他的档案走快了一点,连破格都算不上。汉东的同事、省委常委,举手之劳帮个小忙,这可不算违规吧?"
裴一泓轻轻哼了一声:"继续编。你以为我会信?"
江小易的语气里带上几分委屈:"爸,你怎么就不信呢?全是巧合。孙书记今天从楼上跳下来,他也受了伤,按照年龄来看,他这次肯定是回不去工作岗位了。也许就是因为我帮了他这个小忙、解决了他一部分后顾之忧,他才敢这么放肆地跟沙瑞金对着干?我之前可什么都没安排,完全是他自由发挥。"
裴一泓沉默了几秒,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父亲对儿子最后的叮嘱:"小子,你最好把今天这套说辞牢牢记住了,以后不管谁来问都别改口。你在汉东弄出的动静不小,这次我要避嫌,不能明着帮你。调查组已经定了。老大很生气,你自己想想吧。"
电话挂断了,那头的忙音嘟嘟地响着,江小易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才放下来。
高育良一直在旁边听着,虽然没有免提,但从江小易的应答和表情里已经拼凑出了裴一泓那通电话的大致内容。
他心里翻江倒海,调查组已经定了,而且是老大亲自关注的事,这说明孙国栋跳楼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他攥了攥拳头,看着江小易开口"小易,这事儿真没问题吗?实在不行,就往我这里推。我是你的老师,有些责任我来担比你担要合适。"
江小易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高育良"老师,你说什么呢?这事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完全不知情,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连省委常委都不是,就是个副省长,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我头上。不要怕。就算老大知道了又怎样?他还能无缘无故动一个副省级干部?凡事得讲证据。"
高育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的深沉:"小易,到了咱们这个阶层,证据有时候不重要。只要上面认定了一件事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