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则成为他最信任的行动人员。
所有人都知道,张鸣把谢冬当成弟子。
张鸣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爱人那边,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助理摇头:
“她现在怀着孩子....下面的人不敢擅自通知。”
张鸣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进谢冬的家门。
又该如何对那个还在等待丈夫回家的女人说:
谢冬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国安部内部,还是出现了消息泄露。
谢冬牺牲的事情已经登上了香市报纸。
虽然报纸没有写出他的真实身份,却刊登了街头枪战和现场尸体的照片。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张鸣办公室外,这些人大多和谢冬一起共事过的。
有人不愿意相信。
有人要求立刻前往香市。
也有人红着眼睛,询问谢冬究竟在执行什么任务。
张鸣走出办公室,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谢冬同志的确牺牲了。”
走廊内瞬间安静下来,几名年轻行动人员的眼睛顿时红了。
张鸣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我知道你们都很难受。”
“我也一样。”
“但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擅自行动。”
“谢冬同志为什么牺牲。”
“是谁杀了他。”
“他临死以前查到了什么。”
“这些事情,我都会查清楚。”
“现在....所有人返回自己的岗位。”
“这是命令。”
没有人离开。
张鸣的声音猛地加重。
“我说,回去!”
众人这才缓缓散开。
只是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压抑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愤怒。
不久以后,周兴国亲自来到国安部。
走进办公室时,他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究竟怎么回事?”
张鸣将谢冬前往香市的原因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周兴国听完,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握成拳头。
“这么说....谢冬一定已经找到了关键线索。”
“对。”
张鸣声音低沉。
“对方在香市街头公开杀人,甚至不惜暴露一批行动人员。”
“只能证明谢冬查到的东西,足以让那个人失去一切。”
“可惜……”
张鸣低下头。
“答案没有送回来。”
周兴国沉默许久,随后说道:
“这五个人....一定要查清楚。”
张鸣重重地点头,随后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