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终于意识到那水有什么问题了。
但此刻已是来之不及。
因为眼前的银猿早已扑身而上,不多时便是喘息连连,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与此同时,边城小院。
外边兽鸣声阵阵,吵得叶赎愣是从睡梦中爬起身,走出门,望着院外,听着耳边各式各样的嚎叫声,一脸懵逼。
“不是,这虾米情况?”
他抬眼看了眼院落的一棵大树,树叶苍黄,还在片片而落,有些疑惑地挠挠头。
“我记得这是秋天啊。”
“还没到春天怎么就开始发情了?”
他微微皱眉,不太确定地自言自语:“难道是为了庆祝新王上任,所以在搞集体银趴?怎么都不带我一个。”
想着想着,他又叹了口气。
观这模样,这场银趴估计要持续很久,今天晚上是睡不着觉了。
“事已至此,赏月吧。”
叶赎行至院中,拉来敖雪方才躺过的竹椅,舒舒服服躺下,右手枕在身后,举头望着高悬的明月,左手轻轻一挥。
一杯倒好的茶水刹那而至。
方才与那妖女激战一番,出了一身汗,也该补充补充水分。
为了防止敖雪在院子里的茶水下药,所以这是牢叶从小溪里现捞的溪水,以防万无一失。当然如果对方丧心病狂往小溪下药,那叶赎也是没招了。
“呵,不过有药我也不怕。”
叶赎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啥子龙估计不知道,我体内有小医仙留下的毒丹,不仅百毒不侵,为了防止被牛,就连那些催情之药也对我无效。”
“这世间,除了小医仙自己的毒,其余毒药,对我都没什么用处。”
这样想着,叶赎又饮了一口溪水。
“除非小医仙给敖雪递了春药,否则只要我固守清明,她又能奈我何呢?更何况,夏涵沫又怎么可能给自己的情敌春药,让她来牛自己的老公呢?”
“想想都不可能。”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
叶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又连连喝了几口茶。
就在他欣赏明月之际。
砰!
小院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只见敖雪昂着头,扭着腰,踏着月光,气势汹汹地朝叶赎走来,盯着他错愕的表情,冷笑一声。
“负心汉!本座又回来了!”
“你动不动就躺在地上摆烂的日子结束了,把元阳给我!”
“想要我的元阳?”
看着她自信的笑容,叶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