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我每发一次消息,他们就会再想起陆承安一次。】
【这样也挺好。】
蒋建明问到这里,翻到了另一页。
“你还记得宋清妍吗?”
祁远垂下眼:“记得。”
【当然记得。】
【她那时候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祁远说:“嫂子这些年也不容易。”
【但是她却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陆承安凭什么有那样的老婆?】
祁远说:“陆哥出事以后,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我一直挺佩服她。”
【她越守着陆承安,我越觉得可笑。】
【陆承安哪里值得她这样?!】
蒋建明的笔尖停了一下。
“案发当天,陆承安身上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的东西?”
祁远像是不太明白。
“身上?”
【他问这个干什么?】
【领带夹?他们查到那个东西了?】
祁远很快摇头。
“我记不清了。”
【那个夹子真碍眼。】
【宋清妍送的东西,他还戴着去见我。】
祁远笑了一下。
“十七年了,我连他那天穿什么衣服都记不准了。”
【我记得。】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领带夹。
祁远真的知道领带夹。
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没有心声,时菱也必须承认,这场配合问询几乎滴水不漏。
问询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后面蒋建明又问了祁远当年的工作单位、租住地点、母亲住院医院、离开南州前后的联系人。
祁远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完整,也能坦然承认自己记不清的地方。
离开询问室前,他还主动停了一下。
“蒋警官。”
蒋建明抬头。
祁远说:“如果陆哥的案子需要我配合,随时联系我。如果知道凶手是谁了,也请通知我。”
【你们查不到的。】
他把名片放在桌上。
“我现在就在陵川,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当年你们没查到我,现在更不可能。】
门关上以后,询问室里安静下来。
小郑先开口。
“蒋队,我怎么觉得,他说得挺正常的?”
老周也没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当年他哭成那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他现在说的这些,和当年笔录大体一致。的确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时菱看向门口。
蒋建明转头看她。
“时顾问,你怎么看?”
时菱整理了下思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