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纱布边缘按平了一下,然后按下了闸门锁死键。
液压防爆门合拢,“咔哒”一声,所有外部权限断绝。
陆渊转过身,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正在从三楼往上跳。枪声从楼梯间传来,越来越近。
......
电梯很快就到了,“叮”一声,金属门滑开,轿厢里空荡荡的。
陆渊没有转过头去,他盯着另一个方向,楼梯间的防火门。
果然,防火门被从里面踢开,三道黑影鱼贯而入。奥丁居中,两名残余突击手一左一右,短突抵肩,战术手电的光锥交叉扫过走廊。
陆渊站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了眼左臂,纱布渗出的血把冲锋衣袖口染成黑红色。
右手摸到腰后,从船厂带回来的短突击步枪还剩十一发。
陆渊一脚踢翻走廊拐角的消防器材箱,红色铁皮倒在地上,勉强能挡住膝盖以下的位置。
半蹲下去,枪口从箱体侧面探出,对准了三十米外的走廊入口。
奥丁停住,他发见了陆渊,抬起左手,打了个手势。
前排突击手从战术背心里拔出一枚M67破片手雷,拉环,然后手腕一翻,铁疙瘩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点精确压在消防箱后方一米处。
陆渊极速往侧面翻过,整个身体从箱后滚出,后背擦着走廊地毯,右手在滚动中稳住枪口,手雷在他身后炸开。
钢珠打穿消防箱,嵌进墙面,走廊天花板掉下一片石膏板。气浪把他推出去半米,耳膜嗡嗡作响。
陆渊在翻滚的最后半圈扣动扳机,直接打在走廊右侧的消防水管接头上,接头炸裂,高压水柱从天花板喷下来,打在地毯上溅起半米高的水雾。
走廊变成了水帘洞,地面积水,水雾弥漫。热成像在水气的干扰下变成废铁。
奥丁的战术眼镜上全是水珠,他抹了一把脸,“三角推进。穿甲弹。”
他太了解这种手法了:用环境优势补火力差距,Joker的老把戏。但穿甲弹不怕水雾,不怕墙壁,子弹会替他把掩体后面的人翻出来。
三人换弹,呈品字形压上去。
密集的弹雨从三个角度同时倾泻,打在陆渊藏身的那堵承重墙后方。穿甲弹吃进混凝土里,内侧扬起一片碎石粉尘。
一块碎石砸在陆渊左前臂的枪伤上,疼到他视野白了一瞬。血从纱布下面涌出来,顺着指尖滴进地面积水,扩散成一片淡红。
火力网不停。三把枪轮流换弹,中间没有空档。陆渊被死死钉在墙角,只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