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身体痉挛了两下,军刃压住了颈部肌肉的最后一次收缩。没有声音。连气管里的空气都没泄出来。
陆渊单臂撑住横梁回弹,把尸体轻轻放倒在货架阴影里,前后一秒半。
其余三人还在散开搜索中,等他们发现领队消失时,陆渊已经在第二人的背后。
军刃从肾脏位置插入,左手堵住口鼻。第三个人听见了布料摩擦声转头,被一记精准的肘击打碎了喉结。
第四个人立刻开枪,子弹打在陆渊的位置上,陆渊已经不在那里了。
一脚踹断对方持枪手的肘关节,刀锋划过颈侧。
四个人,七秒。
陆渊踩着地上的血往核心承重柱走,六枚炸药铝盒被依次安装到位,延时雷管的数字跳动着:15:00。
他按下启动键。倒计时开始。原路撤离。管道、格栅、配电站。
十三分钟后,陆渊站在矿区外一座废弃冷却塔的顶部平台上。风很大,吹得风衣猎猎作响。
他从口袋里掏出起爆确认器,红色指示灯在闪。
按下,地面先是沉闷地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壳深处翻了个身。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殉爆开始了。三百吨可卡因的化学能被高温点燃,七千支武器的弹药库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连锁反应撕开了地表。
火柱从矿井口冲天而起,把低垂的云层映成橘红色。
陆渊从行李袋底部抽出一把高压汽油喷枪,对准矿区对面那堵六米高的混凝土防风墙,扣动扳手。
红色的汽油焰在墙面上灼烧,留下焦黑的痕迹。
一笔,两笔,三笔。一张咧到耳根的笑脸成形了,丑得离谱,跟北欧古堡夜视仪上那个一模一样。
陆渊收起喷枪,站在冷却塔边缘,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裹着爆炸后的硝烟味灌进鼻腔。
痛快!
......
辛迪加总部,六小时后,情报主管“书记官”站在远程传回的废墟热成像前,面无表情。
身后的元老气得手杖戳穿了地毯:“找到他!”
现场,书记官站在废墟边缘,脚下是还在冒烟的焦土。
整座K-17被从地下翻了出来,坑洞直径超过八十米,边缘的泥土还是烫的。十二亿欧元的资产,三百吨货,连灰都没剩多少。
书记官没有去看墙上那张笑脸,那是对方想激怒他的。
他蹲下身,从坑洞边缘用镊子夹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结晶残渣。延时起爆稳定剂。地下版本。耐高温型号。
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