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就听咕咚一声。
从她老父亲房间里传来的。
孙丹华头皮一激灵,立马清醒了:
“爸!”
孙丹华冲进房间,发现满屋子乱糟糟的书,书架上已经空了一半。
那咕咚一声,好像是个大部头书籍掉下发出的声音。
不是老父亲摔倒的声音。
孙丹华长嘘了一口气,吓的靠着门框两腿发软:
“爸,您干什么呢,好好的,翻书架干什么?”
“到底放哪了呢?”
孙教授拄着拐杖,站在书架前皱眉思索。
“您找什么书,跟我说一声,我帮您找,您别自己动手,就您那腿脚,路都走不稳,别让书砸着!”
孙丹华嘟嘟囔囔的走到书架前:
“找哪本书?”
“我找房契。”
“??!”孙丹华扭头望着老父亲,目光惊恐,“房契?!”
要在以前,老父亲说要找房契,孙丹华指定要问“哪个房契啊”。
但现在给那个孙昌运闹的,一听说是房契,自然而然的想到是孙昌运想要的那个房契。
完了——
老爷子老糊涂了。
“不是,爸,您不会是真打算,把房子要回来吧?”
“怎么,不行吗?”
“……”
孙丹华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但这是她老父亲,她又不能跟老父亲顶嘴,只能强行压下自己心头的火气。
“哎,到底是亲侄子,一回来跟您要房子,您就心软了,想房子要回来,留给您孙家的子孙继承吧?”
孙教授:“你不用阴阳怪气,我想给谁,那是我的自由。”
“……”孙丹华噎了一下,“爸,那个小昌子又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您这么向着他?反正要是我,他跟他爸把全部家产卷走,一走三十多年音信全无,现在政策一变,突然跑回来要房子,就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我宁愿把房子上交国家,我也不会传到他手里!”
“谁说我要传给他了?”
“那您这意思是给谁?”
“我谁都不给,我不能留着自己住吗?”
“自己住?”孙丹华更无语了,“您住的过来吗?五十多间房子,还有那么大的院子,就是不干别的,一个夏天光拔草都要拔上半个月,这边拔完那边又长出来了,怎么住?晚上睡觉,白天专职拔草?”
“你帮不帮我找?”
“我,我不帮!”孙丹华把手藏到身后,以示坚决反对。
她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