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校长在家召开了个非正式的会议,把校长办公室的几个人叫了过来。
就在校长家的客厅开会。
陆衡也参加了。
他把具体情况跟大家说了:
说要把一处闲置的厂房租出去,租给一个文化团体。
当然,陆衡也没故意隐瞒,他很坦诚的说那家文化团体为什么要搬迁,是因为要给孙教授家落实的四合院腾地方。
陆衡说完情况,几个人面面相觑。
魏校长先表态:
“我觉得挺好的,咱们顺水推舟,既能把闲置的厂房利用起来,收一笔房租,还能替孙教授家解决问题,两全其美的好事。”
魏校长发话,其他人也开始表示同意:
“挺好的,要是能收到房租,咱们学校的活动经费也能宽绰一点。”
“嗯,我也觉得。”
“……”
也不知是陆衡面子大、还是孙教授面子大、又或者是钱的面子大。
哪怕是最难对付的保守派,听说能给学校创收,也欣然点头。
一致通过。
只是,那位保守派又多问了句:
“这个歌舞团租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有人问:
“是啊,歌舞团要租到什么时候,那几间厂房虽然目前闲置了,但说不定哪天又有别的计划、需要使用厂房,到时候被歌舞团占着,咱们岂不是两头为难?”
魏校长也望向陆衡,要陆衡给个答案。
陆衡笃定的伸出三根手指:
“最多不超过三年。”
魏校长嘴角一抽:
那三年后呢?
三年后,是歌舞团自己走人,还是,他们赶人?
到时候别歌舞团赖着不走,给他们惹下什么麻烦吧?
魏校长趁人不注意又挠了挠头。
其他人还以为,歌舞团三年后是不是还有别的安置政策,也没多想:
“就租三年的话,那应该没问题。”
魏校长硬着头皮说: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
准备散会时,有人打听起来:
“孙教授家竟然还有要落实的四合院,他们家以前是干嘛的,很有钱吗?”
“你不知道孙教授的家庭背景?他家以前是资本家来着,家里好几个绸缎铺子,京城著名的八大祥,就有他们家的。”
“是吗,那么厉害?!”
“那他们家这座四合院,肯定也不小吧?”
“不是说被歌舞团占用了吗,应该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