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脸埋在他衣襟之间,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欢喜,“傅云,我好开心。”
“我也是。”傅云抬手稳稳拥住她,将她轻轻护在怀中,动作温柔珍视,“此生最幸,得你倾心。”
萧剑拥着怀中娇妻,看着妹妹得遇良人,心底百感交集,满是欣慰。
从前他总忧心小燕子莽撞单纯,怕她遇人不淑、余生飘零。
如今见傅云真心相待、始终如一,护她周全、予她偏爱,他终于可以彻底放下心中牵挂。
他望着相拥的二人,朗声开口,“傅云,从今往后,我妹妹便托付于你。你若负她,纵然圣旨在身,我萧剑手中青锋,依旧不饶人。”
傅云抱着怀中的小姑娘,闻声抬头,目光坦荡坚定,郑重许诺,“此生立誓,护小燕子一生无忧,宠她、惜她、敬她,绝无半分辜负。此生唯一妻,余生唯有她。”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小燕子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郑重的誓言,心头滚烫一片,眉眼弯弯,笑得眉眼生辉。
晴儿看着眼前圆满的一幕,轻轻靠在萧剑怀里,指尖温柔摩挲着小腹,轻声浅笑,“真好,所有苦难皆成过往,所有人,都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圆满。”
萧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温柔一吻,眼底是历尽风雨后的平和与珍视,“往后,岁岁长安,年年圆满。我们一家人,岁岁相守,喜乐无忧。”
景阳宫。
五阿哥听到小顺子消息,握笔的手一顿。
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以后不必再向我汇报漱芳斋的所有事情。”
小顺子愣了好一会儿,发现五阿哥不像是开玩笑,“奴才,遵旨。”
暮色沉沉洒落在景阳宫朱红廊柱之上,殿内烛火幽幽跳动,案上摊开的书卷还停留在方才读过的页面,墨笔斜斜搁在砚台边缘,墨迹缓缓晕开一小片。
小顺子缓缓退下,脚步放得极轻,不敢再多言语。
殿中只剩下永琪一人,四下安静得只听见烛花偶尔噼啪轻响。
他慢慢放下手中毛笔,目光望向窗外沉沉暮色,方才小顺子带回的消息一遍遍在心底盘旋——皇上已经下旨,一月之后,傅云迎娶小燕子。
尘埃落定。
那些轰轰烈烈的欢喜,那些漱芳斋里吵吵闹闹的朝夕,那些逃亡路上的颠沛与纠葛,到如今,终究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曾经无数个日夜,他心底还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奢望。
他会忍不住叫小顺子悄悄打探消息,想知道小燕子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