洐:
“景洐,你可别听她的。”
景洐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姜宁,嗯了一声,这声“嗯”也不知道回答的是姜宁还是外婆。
......
没多会儿,外婆就给两人端上热气腾腾的水饺。
姜宁面前的是酸菜馅的,景洐面前的是鲅鱼馅的。
“宁宁、景洐,快趁热吃!”
说完,外婆又去厨房给两人端来一小碟醋。
景洐手里捏着筷子,眼瞅着盘里的饺子,赞叹道:
“外婆,真不错,皮薄透亮,隐约还能看出青白相间的鱼馅与韭菜,看着就有食欲。”
“快尝尝,这鲅鱼馅的水饺,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景洐的嘴就像抹了蜜:
“外婆牌的都好吃。”
姜宁瞪他一眼:
“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吃?”
景洐夹一个水饺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下去,表情夸张地朝外婆竖起大拇指:
“外婆,你这水饺堪称一绝。
“鲅鱼肉细嫩软弹,入口滑嫩,自带海风独有的清甜,半点腥气全无,细碎韭菜衬在其中,清鲜爽口,冲淡鱼肉的温润,鲜而不腻。
“好吃,好吃......”
景洐这顿夸,外婆笑不拢嘴:
“景洐就是会说话!”
“来,姜宁,你也尝尝,外婆这个真不错。”
“我不吃,那个腥......”
“不腥......”
......
吃完水饺,三人坐在沙发上说话。
姜宁想到了孙红梅,于是问:
“外婆,你在超市认识的那个孙阿姨,你对她了解多少?”
外婆神情一愣,诧异道:
“你是说孙红梅?”
姜宁点头。
“普通朋友,算不上知根知底。
“她是个热心肠,在超市里,谁忙不过来,她都会主动去帮忙,人干活也实在,对大家也和气。”
“你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
“宁宁,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红梅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姜宁轻拍外婆手背,安慰她:
“孙阿姨没出事。
“是他丈夫。
“我们在城郊盐碱地发现了他丈夫聂宏远的尸体,准确的说是发现了她丈夫的白骨。”
“啊?”
外婆身子一僵,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茶水险些晃出来,她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骤然睁大,连眼角的皱纹都绷直了。
“红梅的丈夫死了?”
姜宁点头:
“法医已经出具了鉴定报告,确定死的人就是孙阿姨的丈夫聂宏远。”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