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玄门中人,算命不算己,也算不到血脉相关的家人。”顾长淮就这样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务必要让她们听得清清楚楚。
“或者你也可以去问外祖父。”他说。
“不过我想,您应该知道的。在我七八岁的时候,还有十几岁的时候,因为我的原因牵连盛长泽受伤,您都问过外祖父。所以您是又忘记了吗?”
“我想没有,那么,您只是迁怒?”
“迁怒我和孟芜在一起了,让盛长泽不能如愿,天天买醉,然后出了车祸,是吗?”
“但是这话您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因为怕人说你偏心吗?”
两家婚事已经说好,婚期也已经定了,而且这件事错本就在盛长泽,所以顾女士说不出口,只能借别的事情朝他发难。
这些,顾长淮看的清清楚楚。
顾女士下意识摇头,不,不是的,怎么会!
“顾苒。”盛父一看就知道让顾长淮说对了,他有些愧疚的看了眼大儿子,扶着顾女士到一旁去。
手术室门前终于冷静下来。
顾长淮找了个座位,静静坐着。
经过半夜的抢救,清晨,008的声音在孟芜脑海中响起。
“宿主,盛长泽半身瘫痪,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它说,总算明白孟芜之前做了什么。
孟芜还在睡觉,闻言翻了个身,没太在意,只在心里嗯了一声。
008看她睡得正香的样子,把好奇咽了下去——
盛长泽车祸的事情,应该是那次见面时孟芜下的心理暗示。
但这次原主的心愿并没有要报复他。
按理说这是没必要的事情。
宿主很讨厌盛长泽吗?
结果出来后,顾长淮就直接走了,没有多留。
盛父焦头烂额,也没好意思叫他,自己撑着,顾女士已经冷静下来,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沉默。
“顾苒,你,唉!”盛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段时间盛长泽不像话,她们夫妻都看在眼里。
盛父知道顾女士心里有个疙瘩,不痛快孟芜放弃长泽后反倒跟顾长淮在一起,太过刺激长泽,让他一蹶不振。
但孟芜和长淮也没做错什么,事情会这样完全是长泽自己作的。
但没想到顾女士非但没自己想明白,心里还有这么大的怨气。
顾女士不语。
好一会儿后,她才说,“为什么是孟芜呢。”
顾长淮跟谁在一起都好,为什么偏偏是孟芜呢。
他明明知道,他弟弟喜欢孟芜。
盛父答不出来。
这个事儿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