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尚未清理,什么也不做就跑路,大概率会被认定为逃兵。
“不跑,也不去调查,我说了等待支援。”
“你不是高级吗,难道什么也不做?”
“老子是比你们厉害一点,又不是天下无敌,少给老子道德绑架!”
林江河登时怒了,身在污染第一战线他有最高指挥权,没把这伙人派出去送死就够仁义了。
众人顿时噤声不语,手持各自污染物,扎堆躲在一起瑟瑟发抖。
林江河有些无奈,这些人也不是道德绑架,纯粹过于恐惧想让人摆平危险。
“怎么我遇到的尽是些废物。”
林江河内心嘀咕一声,摆手道,“放心吧,我好歹是高级,如果污染源出现我......”
话音未落,羊叫声忽然愈发逼近。
咩...
咩...
羊叫声之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蠕动声响,宛如有什么粘稠的庞然大物正在地面爬行。
“为,什么,神,不回应......”
“我的妈妈,死了,我的爸爸,也死了。”
羊叫声充斥着婉转悲戚,听着好似在哭泣。
“草......草!”
林江河两腿发颤,瞳孔剧缩。
他有过猜测,可没想到真在陇兴安岭之外见到这种玩意儿,黑山羊。
黑雾之中,浮现一只小山般的恐怖生物,看起来似乎并无恶意。
可这没有诡戏场约束的恐怖污染,光是存在都已能让诡戏子疯癫发狂,方圆十公里的城市居民更是如此。
“不对,没有山里的恐怖,这是......”
其他人都在惊恐后退时,林江河还在原地凝视观察。
恐怖生物由翻滚蠕动的黑色血肉组成,顶端有张扭曲痛苦的小女孩脸庞,脸庞额头还有着两根诡异犄角。
对比山内神明般的恐怖存在,这只犹如羊胎里失去四肢,发育不健全的畸形产物。
“这玩意儿怎么会有人类特征?”
林江河小心往后退去,没有动用污染物去招惹畸形黑山羊。
“找,神,痛苦......”
“我要,妈妈......”
待到畸形黑山羊蠕动着离开,林江河长松一口气。
看向身后,其他临时派遣过来的中低级诡戏子,竟已距离自己百米开外。
“都过来,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啊?”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如今亲眼目睹污染强度,光是靠近都有死亡风险,他们能做什么?
“调查,我们多少要为援军提供情报,目前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