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皇陵中一不通风,二不见天日,按理说应该会被保存的很完好才对,可面前却是如此一副残破的景象。这只能说明,天宫里有能搞破坏的东西,而且,它们还曾经到达过这里……甚至可能现在仍然在这里。
站在最后一阶石阶上的张起棂没应声,只是用手电照了照前面的情况,随后抬脚踏入了已经坍塌的陵门。
靴子在满地的碎瓦木屑间落下,旁边的地上倒着一扇打满门钉的巨型门板,其上的铜钉早已锈成黑绿色,像一排排溃烂的眼珠。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只是声音平平地说了两个字:“跟紧。”
因为要警戒四周,清明并没有仔细去研究周围摆件上的玄妙,只草草环视了一眼。但仅是这一眼,两旁迎驾的铜马车、墙边左右相对而立的四座面目狰狞的蒙尘萨满雕像,也足以让人想要驻足。
可惜顶上的辅梁柱已经塌了,瓦片和云当摔了一地。清明只能低头看路,没法再多看几眼门殿中的其他宝贝。
手电的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清明低着头,在碎石中寻找下脚之处。
忽然,他背后一凉。
不是风。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的寒意。
清明瞳孔骤缩,膝盖已经先于大脑弯了下去。他猛地下蹲,重心一沉,左手撑地,腰腹发力,整个人顺势向前翻出去一圈。腰间的软剑在翻滚的刹那滑入掌心,冰凉的剑柄贴上虎口,他手腕一抖,剑穗在空中甩出一道看不清走势的弧光,“簌”的一声破空锐响,坚韧细密的金属丝便像鞭子似的抽向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几乎同时,身侧掠过一道黑影。张起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旁。清明下蹲的一瞬间,他便旋腿踢去,动作中带着一股干脆的狠劲,精准地踹在了那怪物的胸口上。
上下夹击间,“嘭嘭”两声结结实实的闷响几乎叠成一声。那东西被剑穗抽到了腿侧,又被一脚踹中胸骨,整个身形倏地向后飞去,摔在地上,又贴着满地的碎瓦木屑滑出去老远,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清明借着这个空档站直转身。手电光打过去,照亮了那个正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东西。
它形状似人,看上去高度在一米五左右;长着一张人脸,面色却白得吓人,像被水泡发了的宣纸;眼窝是两个深陷的坑,坑底嵌进去两颗玻璃球似的眼珠,手电筒的光一打过去,那对儿眼球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