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稍稍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两次绕过我去夹张起棂的喇嘛,三叔,你这事儿干得可不地道啊。”
吴叁省一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接着,他脸上的肌肉几乎在瞬间完成了尴尬、心虚等多种表情的迅速切换,并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吴家祖传的插科打诨式笑容上。
都是一家人,谁不熟悉谁的招啊?
清明一看那笑,立刻抬手,精准地捂住了吴叁省的嘴,并自顾自地说:“少废话,出去之后,立刻赔款。不然~我就把你家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都搬走。”
说完他也不松手,直接转头,看向在一旁用酒精湿巾擦手的张起棂。
“把人抬出去不?”
张起棂思索了片刻。他的目光在吴叁省身上扫了一圈,随后点了点头。
清明这才收回了捂着吴叁省嘴巴的手,并且动作自然地又用湿巾擦了擦掌心。吴叁省躺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嘴唇动了动,直想骂人。
在棺井外的地上撒好药粉,两人把吴叁省安顿好后。张起棂率先站起身,走到了一旁,背对着他们,目光落在甬道深处的黑暗里,默默给清明留出跟吴叁省说话的空间。
清明则单膝触地,蹲在吴叁省旁边,给他紧了紧披着的保温毯。然后清明收回手,掌心在吴叁省的手背上覆了两秒,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明显比刚才暖了一些后,心里松了口气。
“干粮给你留了一包,水壶里还有半壶温水,足够你等到无邪他们过来。”他指了指放在吴叁省大腿边儿上的水壶,而后他顿了顿,直视吴叁省的眼睛,语气平静道:“我跟小哥先走一步。”
一撑膝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清明站起了身。“三叔,保重。”
“明伢子!”
吴叁省低低地喊声紧跟着清明的那声“保重”出了口,声音嘶哑,尾音有些不太稳当。没给清明转身离开的机会,他的手腕便被吴叁省冰凉的手指握住了。
许是在墓里经历了不少磨难,手腕上的手指根根骨节突出,但握着他的力道却不轻。清明没挣,只是保持着低头看他的姿势,任由那只手攥着。
吴叁省的嘴唇开合了几下,干裂的嘴角上再次绽开几道细小的血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睁着,瞳孔里映着清明模糊的轮廓。几声粗重的呼吸声后,他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来:“小心。”
“好。”清明轻轻拍了拍吴叁省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随后将其从自己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