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至少驾轻就熟。

哪知课程一开始，便发现大错特错了。

原来同为床笫之事，居然有这么大的不同。

身为男子，居然要伺候另一半？

要如何轻言细语，要如何引起主君兴趣，如何讲究情调，如何掌握力道，要如何获取反馈等等等等，看得几人震惊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

武曌原本兴致缺缺，以为在此事上，自己并不需要学习。

谁知小慧姑姑是个狠人，为她同样安排了课程。

此时她才知晓，原来女子未有器具，竟也能服侍主君……

天可怜见，她都一把年纪了！

“看完之后，先自行熟悉，有什么不懂的，可来问我。”王小慧完成了教学任务，便准备走了。

武曌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那个，小慧姑姑，您觉得咱们殿下，真的会宠幸我们？”

小慧回头，果然看到另外几个人伸长脖子，在那里偷听。

小慧轻笑一声，说道：“殿下的心思，谁敢猜测？但尔等身为妃妾，职责所在。即便终生不得宠幸，也得时刻准备，等待圣眷降临。”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几人，瞬间萎靡下来。

他们与武曌不同，对嫁给小皇帝，只有理智上的羞耻，却没有感情上的屈辱。

毕竟她年轻，貌美，尊贵，强大。

如果不是同一时间纳了他们这一大群，明晃晃地把附庸地位砸到他们脸上，想必他们不仅不会难受，还会内心窃喜。

可惜，明晃晃的地位差距，让他们无法接受这种自尊心上的溃败，不得不直面自己身为附庸的现实。

“尔等应当尽心尽力，获得殿下垂怜。”

“那获得殿下垂怜之后呢？”

“自然是谨慎自省，莫要勾引殿下沉迷玩乐！”

李二，赵大，朱八八：……

好特么诡异，什么叫努力侍奉殿下，以获垂怜，然后又要小心谨慎以免诱惑殿下？

这两个要求特么不是反的吗？

几人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慧才不管这些，只扔下一句：“宫里的规矩，是从人间就施行起来的，几位郎君可要好生遵守。”

人间的规矩。

确实是这样没错。

但凡宫妃，要么家世斐然，要么美貌过人。

家世斐然的那些，要求德行，没有家世的那些，只能靠美貌邀宠。

但靠着美貌得了宠，又立刻被唾骂嘲讽起来，以免这美貌，霍乱了主君心神。

就仿佛，他们的主君是个傻子，能被一张面皮轻易拿捏。

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