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得仔细,可听了两句,表情就冷漠了起来。
近水神君跟袁玺很熟?
对啊,她怎么忘了,她是父皇的心腹,父皇如此偏心袁玺,肯定会带她和她私下见面。
而自己,一个住在偏僻小南宫的不受宠公主,哪里知道这些?
她还以为,近水神君根本不认识袁玺。
听着她说的那些话,袁冰表情越来越冰冷。
袁玺的童年趣事,她完全不感兴趣,不仅不感兴趣,还觉得刺耳。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想要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的?
“……可惜后来,我进了秘境,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一转眼多年过去,她都长这么大了,但还是小时候那副臭脾气。”
说到这里,梁近水停了下来。
她看着袁冰冷漠的脸,叹一口气,说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秦王殿下不喜欢理人,不是故意针对谁,是她生性如此。”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袁冰的反应,她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同为天家姊妹,明明前后脚出生,明明都是陛下的孩子,却境遇不同,着实让人难以接受。但别忘了,我们是修士,修士参悟大道,修得是心境圆达,悟得是世间规律。对于执着的事,我们不能求人,只能求己。”
见袁冰表情依旧没有变过,梁近水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有自己的境遇。你怨陛下宠爱秦王对你不闻不问,却不怨自己荣华富贵加身,普通仙民生活艰辛。你有母亲,有兄弟,秦王无兄无母,真要算起来,你比她拥有的东西要多。”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梁近水轻笑:“你生母或许有万般不好,也可能有无数私心。但你是她亲女,她必定已经用尽全力,为你筹谋。或者你觉得她那么做只是想要靠你争权夺利,那你为什么会觉得,陛下对秦王,就没有私心?”
“父皇能有什么私心?”
“是啊!陛下能有什么私心?”梁近水双手一摊:“但他是皇帝,有可能有私心,也有可能没有,我们又不是他,我们怎么能知道呢?就像在外人看来,你母亲对你,不一样尽心尽力?”
袁冰深吸一口气,冷声笑道:“神尊对秦王一片爱护之心,冰佩服。”
“你觉得我这是在为她找补?”梁近水轻声笑了笑,说道:“我忠于陛下,却不需要忠于秦王。这点事都分不清楚,也枉在重鸾宫长大了。”
“你渴望陛下的宠爱,觉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