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见此情景,胤禛心中颇为满意,心气儿总算顺了几分。
雍亲王府陷入死寂,前朝的风波却才刚起。
喷完几个不孝子,康熙怒火仍未消散。
于是乎,倒霉的人又多了一批。
德妃被罚禁足,文武百官惨遭痛斥。
柔则这支乌拉那拉氏首当其冲,除了纳尔布之外,全族官职尽失。
纳尔布虽未被罢免,却得了不必上朝的口谕,手中权力被尽数架空,彻底成了空架子。
年遐龄见势不妙,主动上折乞休,康熙准了。
完颜氏为保全族名声,将完颜疏萤全家祭天。
完颜疏萤生母被病逝,生父丢官,一家老小卷着铺盖,灰溜溜地回了盛京老家。
自此,朝堂上下无人再敢议论皇家秘闻,京城重归平静。
惊鸿舞掀起的风波,也就此消散。
只是,经此一事,胤禛本就不好的口碑愈发不堪,人缘更是跌入谷底。
“晦气鬼”成了他的代名词。
对此,胤禛浑然不觉。
永和宫
乌雅氏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扫落了案上的茶盏。
“哐当”一声巨响,滚烫的茶水混着尖锐的碎片四下飞溅。
“老四这个遭瘟的晦气东西!”
她一掌狠狠拍在案几上,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生来就跟本宫作对!当初本宫就应该……”
“主子!”
竹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腿,“主子慎言啊!”
乌雅氏身子骤然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啊,这紫禁城没有秘密。
不过是万岁爷不想看,也不在意罢了。
有些话不能说出口,一旦说了,便是万劫不复。
她颓然地跌坐在榻上,狠狠闭上双眼。
再睁开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老四如何处置的?”
竹息跪在地上,头垂得极低,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字眼。
“回主子……完颜格格被灌了绝子药。宜福晋和年侧福晋……也被夺了管家权,禁足院中了。”
乌雅氏闻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她端起案上重新斟好的茶,撇了撇浮沫,轻轻抿了一口。
“知道了,你退下吧。”
竹息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乌雅氏神色骤然阴沉下来。
绝子药…禁足…
呵!
害得乌拉那拉氏朝堂无人、名声尽毁,真是便宜她们了。
不急,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至于宜修……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