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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柚素来依附宜修,能不能生下来,还要看宜修的意思。
她暂时猜不透宜修的想法。
吉祥脑子一转,大致猜到了自家主子的想法。
“王格格这一胎是福是祸,都与格格无碍,格格只管看戏便是。”
吉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亮亮地看向齐月宾。
“格格,您说,若是王格格这一胎平安落地,您有没有可能抱养过来?”
“年侧福晋同福晋最是不对付,若是能从福晋手里夺个孩子过来,年侧福晋必定乐意帮这个忙。”
齐月宾疯狂心动。
但很快,理智占了上风。
“不急,暂且观望些时日。”
“若是福晋当真有意保住王格格这胎,我们再去寻世兰也不迟。”
抱养的前提是能生下来,不然只会白费功夫。
“是,还是格格思虑周全。”
自幼培养的默契不是盖的,吉祥瞬间理解了自家格格的顾虑。
涵月楼
含住轻轻放下茶盏,看着自家格格眼中残留的羡慕,没忍住劝道。
“格格既然这般喜欢孩子,何不与王爷多亲近亲近。这宠爱有了,孩子自然也就不远了。”
冯若昭叹了口气,“争宠谈何容易!你可忘了完颜格格的下场?”
含珠会错了意,连忙安慰她。
“格格多虑了,完颜格格是以舞媚上,才落得那般下场。”
“格格自幼饱读诗书,最是端庄自持,断不会如此,又何必担忧。”
冯若昭:“……”
看着想歪的含珠,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担心的是年侧福晋。”
“她最是容不得旁人分宠,我若真去争,只怕要受尽她的磋磨。”
“此前,吕格格和费格格的惨状,你难道忘了吗?”
含珠缩了缩脖子,眼神有些闪躲,小声嘟囔。
“年侧福晋解禁还没几个月,如今……应当不敢再这般冲动行事了吧?”
“不敢?”
冯若昭冷笑一声,“王爷对她万般纵容,此前画像之事,王爷连半分训斥都不曾有过,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想起胤禛的偏心,含珠顿时沉默了。
冯若昭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盏。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在这府里,我们但求自保就好。”
“再说,这府里何曾有过真正的安宁?若是当真有了身孕,只怕是福祸难料。我没有把握,能护住自己,护住孩子。”
抛开懿福晋一脉,王爷正值盛年,膝下却只有一子一女,实在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