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抱在怀里往卧室走。
“骨头跟我睡!”
“不行,猫毛过敏……”
周悬话没说完,沈初夏拉住了他的袖子。
“让她抱一晚,明天再说规矩。”
周悬看了看卧室门口,周小果已经把骨头放在了枕头旁边。
灰猫安静地蜷成一团,尾巴盖住鼻子。
周小果拉起被子盖到下巴,一只手搭在猫背上,三分钟后呼吸就匀了。
客厅安静下来。
沈初夏洗了水果盘,坐到沙发上,双腿搭在周悬膝盖上。
“方旭东今天问我你在哪个医院。”
“看见了。”
“你打算怎么办?”
“他来看病,我给他看。他不来,跟我没关系。”
“他要是知道那天晚上在茶水间看他的人就是你呢?”
“那他应该感谢我。发现得早,兴许还有得治。”
沈初夏戳了他一下:“我认真的。他要是查出什么问题,求到你头上,你帮不帮?”
“帮。”
周悬的回答没有犹豫。
“他是你同事,但到了我面前,他就是病人。”
“那他之前针对我的事?”
“归你处理。”
周悬偏头看她:“工作的事你自己搞定,我只负责他别死在确诊之前。”
沈初夏盯着他,半晌,笑了一下。
她收回腿,站起来往卧室走。
经过周悬身边时,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晚安,周医生。”
“晚安。”
客厅只剩周悬。
他拿起手机,重新看了一遍萧明哲的消息。
“有个病例想跟您当面请教。”
周悬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输入三个字又删了。
他又输入五个字,还是删了。
最后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明天先别来抢救室。去分诊台,站一天。”
消息发出去,对面秒回了一个问号。
周悬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阳台传来猫砂盆窸窸窣窣的声音。
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溜了出来,正在刨砂。
周悬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猫刨砂的声音。
手机又亮了。
萧明哲追了第二条消息:“周副主任,为什么要去分诊台?”
周悬没动。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我是想请教病例,不是去值班。分诊台那些工作,我在霍普金斯……”
消息到这里截断了。
过了整整一分钟,第四条才发过来。
“好,明天去分诊台。几点到?”
周悬睁开眼,拿起手机,嘴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