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主动的挣扎。
萧明哲凑近病床。
患者的眼睑缓缓睁开一条缝,眼球无目的地转动。
萧明哲伸手在患者眼前晃了晃。
“能听见我说话吗?”
患者的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但眼球转向了声源方向。
萧明哲立刻按响床头呼叫铃。
许嘉音刚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肝素盐水。
“怎么了?”
“意识改善了,能追踪声音来源。”
许嘉音放下盐水,走到床边。
“能眨眼吗?眨两下。”
患者的眼皮艰难地抬了抬,又落下。
许嘉音拿起病历夹记录。
“遵嘱动作出现,格拉斯哥评分从七分升到九分。”
她转头看萧明哲。
“继续观察,还是现在就通知家属?”
萧明哲想了想。
“通知吧,但别说太多,就说有好转迹象。”
许嘉音拿出手机,翻出赵铁柱发来的寨子地址。
“我去打电话,你盯着。”
萧明哲点头。
他走到床边,拿起棉签沾湿,轻轻润湿患者干裂的嘴唇。
“别急着说话,你的喉咙还插着管子。”
患者的眼球转向他,眨了两下。
许嘉音打完电话回来。
“寨子里的人说,赵师兄在那边挨家挨户问,中午可能赶不回来。”
“让他问,我们需要完整的暴露史。”
“我把采血结果催一下。”
许嘉音走到护士站打电话。
检验科的报告送了过来,许嘉音拿着打印纸走进病房。
“降钙素原零点零八,没升高。”
萧明哲接过报告。
“感染排除了。”
“体温呢?”
“三十七度一,自己降下来了。”
萧明哲把报告放进病历夹。
“许嘉音。”
“在。”
“下午两点准备第二剂活性炭。”
萧明哲走向门口。
“我去趟办公室,把今天的病程记录写完。”
许嘉音应了一声,开始准备药品。
……
办公室里,萧明哲打开电脑,把昨晚到今天的治疗经过详细记录下来。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文字一行行出现。
记录到活性炭使用后患者的反应时,他停下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经肠道活性炭吸附,成功阻断毒物前体物质的肠肝循环,为后续治疗赢得时间。”
手机震动,赵铁柱发来消息。
“老师,寨子里调查完了,最近十年一共有七个人出现过类似肝损伤症状,其中四个是重度,三个是轻度。”
萧明哲回复。
“死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