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再慢点,每分钟五毫升。”
许嘉音调整流速。
“灌注多少了?”
“一百毫升。”
“患者有无恶心、腹胀?”
许嘉音观察患者表情。
“没有。”
萧明哲在旁边补充。
“二十五分钟前测的腹围是八十八厘米,比今早又缩小了一厘米。”
周悬点头。
“继续灌注,总量五百毫升,分两次给。”
许嘉音按照医嘱执行,完成第一次灌注。
她用生理盐水冲洗鼻胃管,固定好。
周悬在视频里说。
“两小时后给第二次灌注,现在查个血气,看乳酸降了没有。”
萧明哲去开医嘱,许嘉音抽血送检。
结果出来,乳酸三点一。
萧明哲拍照发给周悬。
周悬的回复很简洁。
“有进步,今晚继续监测,明天早上复查全套肝功能。”
视频会议结束,萧明哲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
许嘉音在记录单上填写数据。
“萧师兄,患者从入院到现在,三十六小时了。”
萧明哲看了眼时间。
“嗯。”
“周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说要调查边境污染源。”
萧明哲走到窗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铁柱推门进来,满头是汗。
“萧博士,许医生,我回来了!”
许嘉音递给他一瓶水。
“怎么样?”
赵铁柱灌了半瓶水。
“寨子调查完了,加上这个患者,总共八例疑似病例,症状都符合。”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我还找到了最早发现那个水沟变黄的时间,十年前的秋天。”
萧明哲接过笔记本翻看。
“和那个老头说的卡车时间吻合。”
赵铁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萧博士,你说这些事是不是太巧了?十年前倒毒,十年后才出事?”
“不是巧,是潜伏期长,加上当地医疗条件差,误诊率高。”
萧明哲合上笔记本。
许嘉音补充。
“还有信息不对称,县医院不知道有这种毒物,患者也不知道自己接触过什么。”
赵铁柱点头。
“我今天在寨子里还听说,十年前有几个外地人来考察过水沟,拍了很多照片,后来就没信了。”
萧明哲问。
“考察的人长什么样?”
赵铁柱挠头。
“没细说,就说穿得挺正规,不像普通人,要不让周老师去查查?”
手机震动,周悬发来消息。
“赵铁柱回去了?”
萧明哲回复。
“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