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步检测报告。”
老赵说。
“报告里提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基因序列特征。周主任,这个特征和函件里描述的预警指标高度吻合。”
周悬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赵科长,您想问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我想问,这个患者,真的只是普通的边境输入病例吗?”
周悬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报告,在指间转动。
“赵科长。”
他说。
“疾控的协查函,是正式的红头文件吗?”
“是内部预警函,还没到公开发布的程度。”
老赵回答。
“但级别很高,直接从京城下来的。”
“京城下来的。”
周悬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
“那就有意思了。”
他看着报告封面上鲜红的“机密”印章。
“赵科长,这份报告,目前有多少人看过?”
“加上我,三个。”
老赵说。
“我和我们中心的两个技术骨干。我们严格按保密程序处理的。”
“很好。”
周悬说。
“继续保持保密级别。具体内容,等我整理好完整资料,会亲自去疾控中心和您当面沟通。”
“周主任,这件事……”
老赵声音有些犹豫。
“赵科长。”
周悬打断他。
“您在疾控系统干了二十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知道得越早,未必是好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我明白了。”
老赵说。
“那我等您的消息。”
“好。”
周悬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桌面。
他重新拿起测序报告,走到碎纸机旁。
手指捏着报告边缘,没有送进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像是要下雨了。
周悬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里下班的医护人员。
大家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疲惫。
周悬把报告从碎纸机旁拿开,放回抽屉锁好。
他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的忙音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周悬没有开口。
两人在电波两端沉默下来。
“是我。”
周悬说。
“有新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猜到了。”
对方声音沙哑。
“他们开始动了,对吗?”
“比我们预想的快。”
周悬看着窗外渐起的夜色。
“测序结果出来了,有人工修饰的痕迹。和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