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你先下去,别操心别人。”
“肋骨断了还乱动,想体验一下气胸?”
老人不再说话,老老实实躺着。
担架员抬着他往林外走,泥水发出沉闷的踩踏声。
孙队长拿着对讲机走过来。
“周主任,山下已经清空了,盘山公路正在抢修,通车还要两个小时。”
“重伤员优先用直升机转运。”
赵铁柱凑过来。
“咱们这地方,哪来的直升机?”
“市里协调的,军区训练基地刚好有架直升机在附近演练。”
孙队长看了眼手表。
“大概十五分钟到,降落点定在山脚的公路。”
林峰的担架固定完毕。
救援队员正在往他手臂上扎针。
“双通道补液,生理盐水五百毫升快速滴注,林格氏液五百毫升维持。”
周悬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
“碳酸氢钠挂上了吗?”
救援队员停下动作,看向孙队长。
“碱化尿液是标准流程,但我们的急救包里没带这个。”
萧明哲从医疗包里翻出一个棕色小瓶。
“我们有,两百五十毫升装,还剩一瓶半。”
他把瓶子递给队员。
队员接过看了看标签。
“哪来的?”
“出门露营带的。”
萧明哲语气平常。
“我老师说,带急救箱出门像买保险,用不上最好,用上了救命。”
孙队长看了眼周悬,没再多说,转身去协调直升机降落。
赵铁柱蹲在门口,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手术刀上的血迹,一件件收好。
许嘉音靠在一旁,看着林子里被抬走的伤员。
“赵师兄,刚才那一刀,你没犹豫?”
“犹豫了。”
赵铁柱把手术刀收进盒子。
“刀悬在半空时,我满脑子都是老师那句话。”
“哪句?”
“他说,我这双手,是用来发抖的,还是用来救命的。”
赵铁柱盖上盒子。
“我突然想明白了,在卫生院混了五年,切过脓肿,割过包皮,但从来没真正救过命。”
许嘉音没接话。
周悬走出小帐篷,沈初夏在一旁扶着他。
小果被旁边一个女队员抱着,揉着眼睛醒过来。
“妈妈,我们要回家了吗?”
沈初夏替她把帽子戴正。
“快了。”
“那个叔叔好了吗?”
小果指着被抬走的林峰。
“好了,救援队叔叔带他去看医生。”
小果歪着脑袋。
“爸爸也是医生,为什么还要看别的医生?”
周悬弯下腰,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