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是跟清河那批劣质美白针一起,被东郊作坊熬成汞渣了吗?”
徐朝阳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人家用几行PPT上的死公式给你挖坑,你还准备跳进去,用静态模拟证明自己没撒谎?”
周悬靠回椅背,“国手名医境?我看你纸上谈兵境还在补考。重症病人是在梁教授的PPT里代谢,还是躺在ICU床上代谢?肾小球滤过率、胆汁排泄、肠道排出和汗腺代偿,是听公式指挥,还是听人体生理代偿指挥?”
徐朝阳合上电脑,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新举起话筒,示意工作人员切换清河分中心会前提交的脱敏审计包。
那份材料经过伦理办、联合工作组和信息安全组审核,只含病例编号、时间序列曲线和第三方哈希校验,不连接清河核心库。
大屏幕上,三百二十七条动态曲线按分组展开。
“梁教授,既然您提到动力学公式,我们就看活体数据。”
徐朝阳指向第一组曲线,“您刚才展示的,是单一肾脏排泄模型。但PHAS-03迟发状态下,患者存在铜稳态紊乱和多通道代偿排毒。我们连续监测显示,皮肤、消化道和肝肠循环相关排泄贡献,在部分重症组可占总清除贡献的三成以上。”
他切换到治疗前后曲线。
“这是清河分中心三百二十七例患者的脱敏连续监测数据。引入左旋肉碱修饰物和阶梯式螯合闭环后,尿汞在第二十四小时附近达到阶段峰值,粪汞排泄量同步上升;部分重症患者汗液汞排出量出现短期抬升。与此同时,游离铜与总铜比值回落,溶血指标没有出现反跳。”
他停了停,继续道:“药物不是只在肾脏起效。它配合CRRT联合吸附、代谢支持和阶梯螯合,改变的是细胞内外毒物负荷和多器官代偿排毒窗口。您用单器官静态公式质疑多器官临床实效,问题不在我们的病人身上,在您的模型边界里。”
后排几名临床毒理专家开始低声交流,有人拍下屏幕上的审计包编号。
也有人当场核对会议系统里提前提交的材料哈希值。
梁建国翻页的动作慢了半拍:“这只是你们单中心临床观察,缺乏充分同行评议的理论支撑。”
许嘉音接过话筒。
“理论支撑可以继续做,患者随访也可以按程序开放复核。”
她把另一份材料投到屏幕角落,“如果梁教授认为这三百二十七例治愈出院、目前多数生活自理的患者是拟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