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那我们先回科里?”
“急诊科没塌,用不着你们回去当承重墙。”
周悬挥挥手。
“各回各家。程野,明早查房前,我要在桌上看到报告。迟到一分钟,加写两千字。”
“保证完成任务!”
许嘉音看着周悬坐上出租车,又看了眼他手里的稻香村保温袋:“走吧,程大名医。老师这是急着回去交差,再晚点,糖衣真要化了。”
清河,幸福里小区。
周悬拧开防盗门,一股酱油焦糖和排骨肉香先涌了出来。
“爸爸!”
穿着粉色恐龙睡衣的周小果冲到门口,直接扑进他怀里,两只手挂住他的脖子。
“糖葫芦!我的大糖葫芦呢?”
“少不了你的。”
周悬把人抱起来,用脚后跟带上门,把保温袋递过去。
“特意在车站买的,包装都没拆。”
“哇!两串!”
周小果抱着保温袋,立刻跑到茶几边拆包装。
沈初夏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排骨。
围裙上沾了点酱汁,头发挽在脑后,有一缕垂在耳侧。
“回来得挺准时。洗手吃饭,再晚排骨就凉了。”
“遵命。”
周悬放下行李,经过她身边时顺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辛苦老婆大人。”
沈初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孩子看着呢,快去洗手。”
饭桌上,红烧排骨软烂入味,清炒时蔬还冒着热气。
周小果一边啃糖葫芦,一边讲幼儿园今天得了小红花。
“老师说我画的小兔子最好看!”
周悬夹起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挑掉脆骨:“你确定那是小兔子?我上次看见你画的兔子,耳朵比你们幼儿园滑梯还长。”
周小果鼓起腮帮子:“爸爸坏!”
沈初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好好夸孩子。”
周悬立刻改口:“嗯,耳朵长说明观察细致,未来可以考虑报考耳鼻喉。”
周小果没听懂,继续啃糖葫芦。
沈初夏被他气笑,又给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吃过晚饭,周悬主动收碗。
“今天这么自觉?”
沈初夏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刚从京城平安回来,总得表现一下家庭劳动积极性。”
周悬把袖口挽上去。
“再说,你做饭,我洗碗,分工明确。”
水龙头打开,热水冲过瓷盘,洗洁精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滑。
这一晚,系统沙漏还在走。
周悬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擦干手,陪周小果把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