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已经把毛衣往他手里塞了。“快穿！我们九点出门！”

他最终还是套上了那件带着淡淡皂角香味的奶白色毛衣。

他用灵力将衣服扯大了一圈，袖子长出一截，堪堪盖住手背。

苏念念围着他转了两圈，掏出手机拍了三张。“果然好看，有一种……被我包养的感觉。”

安槐把袖子挽到手腕。“走吧，苏大小姐。”

苏念念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出了门。

青岚市的冬天比联邦中心城暖一些，街道上行人不少，苏念念像只归巢的鸟，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得过分。

她拉着安槐穿街过巷，目标明确。

“前面那家店的糖炒栗子特别香！以前我老买！”

“这个路口左转，有个老爷爷卖棉花糖，画得可好看了！”

“哎，那家书店还在！我们高中的时候在里面躲过雨！”

安槐被她拽着，从一个摊位跑到另一个摊位，他手里很快多了两袋糖炒栗子，一串棉花糖，还有一把苏念念非要买的、画着两人Q版头像的钥匙扣。

“这个像你吗？”苏念念举着钥匙扣在他脸旁边比对。

安槐看着上面那个有着夸张大眼睛和傻笑的火柴人。“……挺像。”

“那这个像我吗？”她又举起另一个丸子头的火柴人。

“像，一样抽象。”安槐评价。

苏念念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两人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苏念念熟练地报单：“一杯热的黑糖珍珠奶茶，半糖，加布丁。一杯美式，热的。”

店员问：“美式要加糖吗？”

苏念念扭头看安槐，安槐摇头。

“不加。”苏念念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他自讨苦吃。”

等奶茶的时候，苏念念把脑袋靠在安槐肩膀上，手指绕着他外套的纽扣玩。“安槐。”

“嗯？”

“我们待会去逛逛书店？或者去看个电影？下午带你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鱼，我知道位置。”

安槐把刚拆封的栗子递到她嘴边。“你安排。”

苏念念咬了一颗栗子，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她仰头看安槐，阳光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

她忽然伸手，把安槐垂在额前的一缕银灰色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他的耳廓。

安槐的耳朵动了一下。

苏念念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安槐接过奶茶，把黑糖那杯插好吸管递给她。

“今天没风。”苏念念咬着吸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