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恳求的语气。
依萍实在不理解,不理解以前那个尖酸刻薄的王雪琴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难道不是应该打回来吗?
或者捂着脸回去添油加醋跟她爸说被自己打了一巴掌吗?
怎么还会提她读书的事?
是王雪琴疯了吗?
还是她被爸爸强迫过来的?
她便想着闹腾一通,好把她和她妈彻底推落泥潭里。
随后依萍想了想,还是不可能,她爸是有钱,但是绝不会拿着这么多给她和她妈。
所以,王雪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想不明白,依萍也不再理会她,她骨子里有着自己的傲气和自尊,她不会允许自己接受敌人的恩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也可以养活我妈,用不着你操心。”
王雪琴被依萍的话刺得心口一阵阵抽痛,她不忍责备依萍,于是对着傅文佩吼道:“傅文佩,你聋了还是瞎了?依萍她不读书,要去大上海上班,你倒是说几句话啊。”
傅文佩被王雪琴吓得一哆嗦,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王雪琴怒瞪这傅文佩,这个废物傅文佩,一点用都没有,连劝依萍去读书这种事都不来帮着劝一下。
“你不要欺负我妈。”依萍见状,对王雪琴恨意更甚,她站在傅文佩前面把傅文佩完全挡起来。
王雪琴内心失落,知道依萍的脾气,也知道这时的她必然不会接受自己的钱,在依萍的驱赶下,王雪琴也只能先行离开。
王雪琴临走时不忘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缩在依萍背后的傅文佩。
“等一下!”
在王雪琴要走出院子时,被依萍叫住,王雪琴满心欢喜地以为依萍改变了主意,没想到依萍是将钱收拾起来还给了她,还有前两天送过来的一千块。
“钱你拿走!”
依萍重重将门关上,王雪琴看着这样一幕,心里止不住发酸,眼眶甚至浮现出泪光。
失魂落魄地离开。
“妈?”
这时,如萍从路旁经过,她诧异的看着王雪琴。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王雪琴看着如萍把手提袋往后藏了起来,没说什么。
如萍看着王雪琴攥着钱袋站在破旧巷子前,旗袍下摆沾满泥点,记忆中那个永远光鲜亮丽,手段狠辣的母亲,此刻竟像个被抛弃的小孩。
如萍见王雪琴此刻的模样,不敢再说要去看依萍母女的事。
“妈,爸爸刚刚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我们先回去吧。”
如萍上前想拉她,王雪琴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