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然是跟寻常男人比的。
她那样的个头和身量,他要是下死手跟她动手了,他都嫌掉价。
但他不会承认,刘南溪只是力量不如他,其他的远远胜过他。
刘南溪想回去,但走到陈德面前的时候,微微侧身还偏了一下头,斜着脖子看了陈德一眼。
就一眼,从帽檐底下透出来的,不重不轻。
不是示好,不是客气,像是挑衅。
那眼神传达的意思,陈德脑子里回荡着四个字,“不服来战。”
然后刘南溪摇了摇头,转身大摇大摆就走出了后门。
陈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松开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的手。
“这个……死娘娘腔!该死的!”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站了一会儿,想转身往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凭什么退缩?
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后门。
空荡荡的,灯还亮着,人已经不在了。
他深吸一口气,好啊,谁怕谁!
收回目光,他推门出去了。
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了一下又收进去了。
秦明月还趴在椅背上。
她刚刚分明看见了,陈德一直追着刘南溪看,从走廊那边看过来,又从这边看过去,虽然面无表情,但那眼神里有坚定的光!
她又看见刘南溪从侧门走出去,深深看了陈德一眼。
啧啧啧,刘南溪那是什么眼神?
秦明月不知道,许是灯火阑珊看不清,许是刘南溪真的面无表情,她看错了。
但是陈德竟然跟出去了,两人也没有再回来。
她看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停了一下,侧过头。
就一眼。极短。
但在秦明月看来,那一眼里可全是东西。
这热闹,一个比一个好看。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刘南溪消失的侧门方向假意追了两步,又停下来了,就大摇大摆地上了四楼她爸的办公室。
趴在窗台往下看,但后门巷子路灯昏暗,有些看不清。
夜风在巷子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德之所以跟着刘南溪出来,是因为她那一眼——他看懂了,那是宣战。
他喊了一声:“站住。”
刘南溪没停,他又追了一步:“我叫你站住!”
她这才停下来,转过身,偏了一下头看他,“干什么?”
“你宣战了,还想跑?怕了?”陈德开口,却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我宣战?”她皱了一下眉,指了指自己,这人是不是有病?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