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环顾四方。
入目所及,尽是茫茫碧波,连半块礁石的影子都瞧不见。
他一头雾水环首四顾,语气茫然道:
“按图上的标位,那四大嫡山中的老翁峰,就该在此处海域无疑了,所以…我那么大一座山峰呢!?”
身侧,王玄岷面色苍白,气息虚浮,他剑眉轻蹙,思忖道:
“兄长,会不会是这地图标注有误?”
“不太可能吧。”
王玄梁皱紧眉,压低了声音道:
“当年父亲在那窦骄身边时,深得对方器重,这海图上的方位便是那位命数子,依照南乡福地的典籍记载亲手标注的,不该有错。”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旋即翻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暗沉,材质非金非玉,正面镌刻着一个苍劲的“翁”字,背面则是峰纹云海图,透着一股灵息波动。
“此物,乃是老翁峰第八代峰主萧霁的令牌,不知怎的落到窦骄手中,后来事变之际,父亲便偷…咳咳!”
他忽然干咳两声,面不改色改口道:
“父亲便取了这枚令牌。”
王玄岷默默瞥了自家兄长一眼,什么也没说。
王玄梁丝毫不见尴尬,继续道:
“本想着凭令牌取那件灵宝,以及那株『壬水离杏树』,这样一来,我王家便又能得一处秘境,谁曾想…唉!”
他望着眼前那片空无一物的海面,语气里满是不甘。
“从南乡福地得来的消息,距今已不知多少年了。”
王玄岷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道:
“几十年过去,沧海桑田,恐怕早有变故。”
王玄梁沉默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将令牌与地图一并收起,站起身来,道:
“也是…”
“罢了!看来这机缘,注定与我兄弟二人无缘,不过也无妨…”
王玄梁望着空旷海面,似乎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笑道:
“我王玄梁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休想染指,这样一想,心里便舒坦多了。”
王玄岷又瞥了他一眼,轻声提醒道:
“兄长…”
“接下来,该去寻那姓萧的了罢?”
王玄梁神色一正,笑意收敛,肉眼可见地肃穆起来,沉声道:
“不错…”
“萧武身怀命数,应当是有危险预警,这才死死压制修为,不敢叩开化劲……但他总归是要叩开的。”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方海天相接处,语气多了几分算计:
“那件礼器『钓海素心钟』,激发之后虽能破虚遁逃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