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鹤知年……”
见到鹤知年真容时,她瞬间失声痛哭。
鹤知年顿了下来,将他俩紧紧搂在怀里。
全程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抱歉,吓到你们了……”
“你是不是死了?”
她靠在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
鹤知年心疼得不停吻着她的发顶。
愧疚得半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叶枕书哭着不停控诉着:“你怎么能有这种前女友……”
“你就是个渣男……”
“鹤知年,你混蛋……”
“我以为你死了……”
……
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还以为鹤知年死了……
她以为她这辈子就这么大了。
祁温婉手里握着枪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只是在看到鹤书宴的时候,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用叶建安教她的夺枪术轻而易举扭转了局势。
她还没去过上海。
没住过汤臣一品。
没体验完有钱人的奢靡。
没见证两个孩子的成长。
……
她怎么能这个时候死掉。
就算鹤知年死了,不在了,她也要拿着他的遗产,发挥他的价值。
“我的错……”
鹤知年摩挲着她的肩膀,努力安慰着怀里的人。
他轻声道:“我们回家。”
叶枕书这才缓缓从他怀里撤离。
她哭的梨花带雨,脸颊湿润,眼神里的惊恐还在徘徊。
“眠眠呢?!眠眠呢?!”
她突然神色紧张。
鹤知年指腹划过她脸颊,擦掉她脸颊的泪痕。
“放心,眠眠没事,回去就能见到她。”
莫锦言给他打过电话。
鹤听眠受到了惊吓,喝完奶便在酒店睡了。
现在跟莫离睡一起,莫锦言全程看着。
叶枕书听到这个消息,喜极而泣。
还好。
他们都没事。
她看着鹤知年白色衬衫上染上的血迹。
还有他大冬天穿着单薄的衬衫,额上渗出的丝丝密汗。
她伸手扒拉他的扣子,将他的衬衫解开。
鹤知年拽着她的手,没让她解,“回去先。”
叶枕书没听从他的意见,将他的扣子全解开,摊开了他身前的衬衫。
“冷……”鹤知年将衬衫拢了回来。
叶枕书没让,还拽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