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虞惊秋怕他真会动手打秦霜和月棠,点了点头,“好。”
宋月棠冷笑一声,半点不退,“郁部长未免太霸道了,阿虞是人,不是你的物件,凭什么你说带走就带走?”
“你都是要和阿虞的杀父仇人结婚的人了,还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这么强?”
“就不怕后院失火,殃及池鱼?”
秦霜手心被震得发麻刺疼,却依旧梗着脖子,“你没有心,你还是人吗?”
“郁燃,你根本不配老大对你的半分真心!”
虞惊秋怕真惹恼了他,连忙拦着秦霜和宋月棠,“霜霜,月棠,没事的,我先回去,我们改日再约。”
郁燃神色未动,顶了顶腮帮子,阴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暗潮,他懒得与旁人争辩,目光自始至终锁在虞惊秋身上,寸步不移。
“老大!”秦霜急得转头,满眼不甘,“你别跟他走!”
宋月棠也皱眉劝阻:“跟他回去只会受委屈的。”
虞惊秋轻轻摇头,眼底泛红,声音很急:“没事,我跟他回去。”
她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虞惊秋缓缓上前,距离拉近,她能清晰看见他脸上红肿的指印,看见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她心头微颤,“别为难她们。”
郁燃垂眸凝着她,低低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虞惊秋回头看了俩人一眼,用眼神安抚她们后才关上了玄关的门。
夜色浓稠如墨,庭院里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像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冲出来将她吞噬殆尽。
郁燃停了脚步,等虞惊秋跟上来,才拉着她手走到车边,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逼近。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矜贵狼狈,却依旧气场慑人。
“阿虞。”
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与惶恐。
“下次,不要让我找你这么久了。”
晚风拂过,吹乱她的发丝,也吹得虞惊秋浑身发冷。
她被迫仰着头,被他扣着后颈动弹不得,温热的呼吸尽数被他掠夺。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混着淡淡的烟火味,是她贪恋了数年的味道。
她睫毛簌簌发抖,不敢去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