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想要跑才辞职的。
而且,她入职以后,崔折寒确实对她颇为照顾。
本就觉得愧疚的心更是如下油锅一样煎熬。
“我……崔总,我是个人原因,我想休息一下。”
崔折寒闻言,抬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目光顿了片刻,“你走流程,我给你批假。”
虞惊秋瞬间觉得自己脸皮臊得慌。
“不用崔总,我是……”虞惊秋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达,“我申请了国外读博,我想出国深造。”
崔折寒推了一下眼镜,“嗯?”
虞惊秋唇瓣微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是我的问题,我知道这和我入职时的说法不一致,但是……”
“你是想离开郁家?”
又或者是离开郁燃。
崔折寒心底清楚,只不过他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让她难堪。
虞惊秋惊愕地抬眼看他,“崔总,您怎么知道?”
崔折寒扫过她的脸色,随口替她找了一个借口,“你在郁家长大,又不姓郁,因为岑可卿流产的事情,还捱了郁景书一巴掌,可想而知你现在的处境,想离开也很正常。”
虞惊秋模模糊糊“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崔折寒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带着无声的考量。
“出国深造,还是休息,我都不拦你。”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话音落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虞惊秋面前,“这是一份康养项目的企划书,需要出差实地考察,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想想。”
虞惊秋接过后,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拒绝。
这个康养项目是国家筹备资金办的,很重要。
虞惊秋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回办公室以后就仔细研读了相关资料,临近下班时,她的助理进来提醒,她才注意到时间。
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正准备下班就接到郁燃的电话,“下来,我在车库等你。”
虞惊秋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收拾好东西下楼,果然看到了郁燃那个醒目的车牌。
郁燃就站在车头处等她,一身剪裁妥帖的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矜贵。
背靠在车头上,单手叼着烟的姿势又多了几分痞气和慵懒。
她走近了,男人掐灭手上的烟,替她拉开车门。
车内浸染了淡淡的薄荷冷香和沉水香,莫名让人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