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一般的山匪怎么可能敢去抢劫?这一定就是南宫承坤的阴谋,他把粮食和过冬衣物劫走,明摆着就是想要三十万镇远军饿死、冻死。
南宫承坤就是一个疯子,如果没有镇远军镇守临东关,等东晋大军杀过来,西燕国就灭亡了。”
“不!”南宫骁冷笑一声,“以前父亲每年都向朝廷捐几十万两银子,今年我们王府不捐了,南宫承坤就想出这个法子。
他以为过冬粮草和冬衣被劫,就以朝廷拿不出银子为由,不给镇远军送粮草物资!以为我们王府有银子,不会不管镇远大军的死活。”
“所以,南宫承坤把粮草和冬衣抢了,逼镇远王府自己出银子养兵,真是好歹毒的心!如今大雪封路,就算有东西也送不到临东关,他就算不顾三十万大军的死活,也不顾东晋大军杀过来吗?”南宫宏气愤。
“哥,我明日想返回京都一趟,把父亲接过来,与西燕国的朝廷彻底划清界限。”南宫妩冷冷道。
西燕国以后如何,都与他们家再无关系。
“嗯,父亲上次来的信中提过,已经处理完京中的生意,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南宫骁道。
“好,我明日就走。”南宫妩眼神泛着冷光。
“郡主,那个太子太可恶了,居然不顾三十万大军的死活,你回去了就好好地收拾他一顿。”季鸿飞义愤填膺地道。
“西燕国的气数已尽,不用我们出手,南宫承坤自会把南宫氏的江山霍霍完,我们就等着看西燕国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也让明德帝看一看,他选的这个太子是多么的无能无德!”南宫妩很期待这一日的到来。
“到时候各地藩王、镇藩割据,烟火四起,遭难的还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南宫宏痛心疾首,南宫氏几百年的基业,就这样要没了。
“汝宁王姐,只有你能拯救这个天下。”
“拯救不了!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好人,你也看了我们现在什么情况?在救别人之前,得先让自己好起来。”南宫妩摇头。
她才不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以她的武器,可以杀了任何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把西燕国占为己有,也可以把东晋国抢过来,可以让这个世界都臣服于她,
但她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她有花不完的金银珠宝,要的是与亲人过着安稳的日子,不要去过整日操不完心的日子。
她目前就是建设好汝南城,把根基扎好,让自己和孩子、亲人、还有身边的人都过上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