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答应他呢?”
“我不答应他,明天一早这些信就会出现在父皇的御案上。”
李恪捂着脸哭道,
“我身上流着前朝的血,父皇本来就不待见我。这铁证如山的,你让我怎么辩解?”
李泰突然一把抓住李恪的胳膊。
“走!”
“去哪?”
李恪抬起头茫然的问道。
“去东宫!”
李泰拖着李恪就往外走,
“有困难找大哥。你惹了这么大的娄子,不去找大哥坦白,难道你还真想跟着那帮老狗去跟大哥拼命?”
李恪无语的问道:
“东宫?大哥现在被禁足了,金吾卫把东宫围得跟铁桶一样,咱们怎么进得去?”
“进不去也得进。”
李泰斩钉截铁道,
“这事儿要是让父皇先知道,咱们俩都得被剁碎了喂狗。大哥现在是咱们唯一的活路。”
李恪被李泰生拉硬拽地拖出了书房。
两人趁着夜色,从蜀王府的后墙翻了出去。
长安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
两个皇子顺着墙根,一路摸到了东宫的侧门。
东宫外面火把通明。
一队队金吾卫来回巡逻,把整个东宫围得水泄不通。
李泰和李恪躲在对面的暗巷里,观察着门口的情况。
“老四,进不去啊。”
李恪指着东宫门口说道,
“这要是被抓住了,抗旨出府,罪加一等。”
李泰慢悠悠的从怀里摸出一块金锭子:
“三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探探路。”
说完,李泰从暗巷里走了出去。
“站住!什么人?”
巡逻的金吾卫立刻发现了李泰。
李泰举起双手笑道:
“别误会,别误会。是我,越王李泰。”
带队的校尉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李泰的脸,愣了一下,赶紧收刀行礼。
“末将参见越王殿下。殿下,陛下有旨,国丧期间......”
“我知道我知道,禁足嘛。”
李泰打断他的话,把手里的金锭子悄悄塞进校尉的手里,
“将军,通融一下。我找大哥有点急事。”
校尉吓得赶紧把金锭子推了回去。
“殿下,您别为难末将。陛下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东宫。
末将要是放您进去,明天这颗脑袋就得搬家。”
李泰一见不收自己的金子,直接急了:
“本王真有急事。关乎大唐社稷的急事。”
校尉板着脸道:
“殿下请回吧。再不走,末将只能派人护送殿下回府了。”
李泰见软的不行,突然冲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