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祠堂惊变,逼婚与狂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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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祠堂惊变,逼婚与狂言(3/6)

挺得更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云伯文:“婚约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是家父临终前的遗命!招陆怀瑾入赘,是父亲亲口决定!岂容尔等凭一份不知真假的文书,说退就退?至于过继之事,父亲生前从未提起,更无此意!”

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字字清晰:“这家业,是父亲留给我的,我会守好,不劳各位费心!”

“糊涂!”云伯文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须发皆张,“你一介女流,懂什么经营之道?守着这份家业,迟早被人吞并!文彬过继,名正言顺,他现在已是童生,将来科举有成,更能光耀门楣,庇护云家!这赘婿,除了给你丢脸,还能做什么?”

云文彬得意洋洋,上前一步,几乎指着陆怀瑾的鼻子:“听见没?废物!识相的自己写份休书滚蛋!”

哄笑声更大了些。几个族老也皱眉,显然对云浅浅的“固执”不满。

云浅浅气得浑身发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挂着代表大房权柄的印信。

她眼睛发红,眼看就要忍不住摔印信,彻底撕破脸。

就在这一刻。

一直沉默如影子的陆怀瑾,忽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不疾不徐,恰好挡在了云浅浅身前半臂远的地方。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瞬间隔断了云伯文、云文彬与云浅浅之间剑拔弩张的视线。

所有人都是一愣。云文彬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

陆怀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掠过那些惊愕、不屑、好奇的脸,最后,稳稳落在云伯文那张方正却写满算计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二叔公。”

云伯文皱眉,冷哼一声。

陆怀瑾继续道:“口口声声说我无能,不堪为云家婿。”他语速平缓,每个字却都像小石子投入静水,荡开涟漪,“那请问,今日在座的各位叔公,还有文彬兄,哪一位能保证,换个人来,云家商号就能躲过明年漕运的税赋核查?”

云伯文脸色微微一变。

陆怀瑾没给他打断的机会,目光转向其他几位族老,声音微微提高:“云家的生意,绸缎茶叶,哪一桩不经过运河?今年的河工捐输,明年的清丈摊派,户部那几本账,弯弯绕绕,各位真的清楚吗?谁又能保证,新来的‘佳婿’,或者过继的‘儿子’,不会更快地把这份家业败光?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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