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超越时代的知识储备和逻辑思维,对那些陈腐的题目降维打击。
但府试的主考是知府,他要选的是能做事、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不是纸上谈兵的书生。
这意味着,光有学问还不够。
他得让考官看到,他陆怀瑾不仅有才学,还有治世之能。
回到云家时,暮色已深。
听竹斋里亮着灯,云浅浅坐在书房的桌案前,正翻看一本账册。
见他进来,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账。
“今日去县学了?”
陆怀瑾在她对面坐下,“嗯”了一声。
“赵教谕找你说了什么?”
陆怀瑾将赵教谕的话简略复述了一遍。
云浅浅听完,放下手中的账册,沉吟片刻。
“邸报……”她自语般念叨了一句,随即道,“寻常商号确实接触不到,但王掌柜的布庄,有北方客商的渠道,走的是官府特许的商路。
若是肯帮忙,弄来抄本,或许可行。“
陆怀瑾看着她:“那历年考题与范文呢?”
云浅浅道:“临安最大的’博文书肆‘,背后是府衙陈推官家的生意。
书肆里收录有历年府试的题目汇编和优秀范文,但这些东西,从不对外出售。“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或许可以试试。”
陆怀瑾没有追问她打算怎么做。
云家经营多年,商脉关系盘根错节,有些事情,她比他更清楚该如何运作。
“府试不同于县试,需要准备的东西更多。”陆怀瑾道,“我需要的不只是题目,还有近十年本府及邻府的策论真题,以及朝廷近年颁布的重要农桑、漕运相关政令邸报。”
云浅浅抬眼看他,目光中有一丝审视。
“这些东西,即便是正经的秀才,也未必能轻易弄到。”
“所以才要劳烦娘子。”陆怀瑾坦然道。
云浅浅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移开目光。
“你既入了局,我总不能看着你输。”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我也输不起。”
陆怀瑾沉默片刻,忽然道:“娘子如此费心,陆某铭记。
府试若能再进一步,于云家,于娘子,都更好。“
云浅浅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账册合上,起身道:“你先歇着,我让福伯去打听。”
说完,她转身离开书房,步伐比平日快了几分。
陆怀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勾起。
“费心”二字,她没有否认。
这已经是承认了。
接下来几日,陆怀瑾闭门不出,专心研读手头的书籍。
云浅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