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写着:让每个人都有获得治疗的机会。
田小辉看了几秒,伸手按下暂停。
画面定格在孙有德给老人披外套的瞬间。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桥洞下的老陈,身上也有一件外套。
只不过那件外套里,藏着一张泡烂的纸。
“不能因为公司有钱,就先认定它有问题。”
林雅婷走进会议室。
“目前证据只证明老陈接触过天合的印刷品。”
“也可能是药品宣传单。”
“还可能捡来的。”
田小辉点头。
“我知道。”
“可那张纸是缝进去的。”
“所以才要继续查。”
林雅婷看向钱磊。
“天合最近有相关临床试验吗?”
“公开登记的一共有十七项。”
钱磊调出药品临床研究公示资料。
“其中五项涉及小分子抗肿瘤药,三项由天合自主研发。”
苏寒翻看化合物结构摘要。
公开资料不会写完整分子式,只会展示药物代号、作用靶点和研究阶段。
七号死者体内的未知化合物,没有对应编号。
结构方向却和天合其中一条研发线接近。
“只能算研究领域相似。”
沈逸飞说道。
“做激酶抑制剂的企业不止天合。”
苏寒点头。
“不能靠相似结构下结论。”
钱磊打开企业官网的历史页面。
“但纸片不是现在的徽标。”
屏幕上,天合医药当前徽标比纸片更简洁。
弧线被取消,颜色也改成深蓝。
“他们三年前更换过品牌标识。”
钱磊切换页面。
“纸片上的旧徽标,已经不用于普通药品包装。”
老赵问:“那还用在哪?”
“内部资料。”
钱磊找到一份两年前上传的公开文件。
文件标题是《天合临床研究中心受试者住院须知》。
首页左上角,印着与纸片完全相同的旧徽标。
下方是一条蓝绿色装饰线。
纸片上的压痕位置,也与住院须知的折线一致。
苏寒让钱磊按比例放大。
纸片背面那半个方框,在完整文件中对应“受试者确认”栏。
旁边两个残缺小字,正是“签名”。
田小辉看向苏寒。
“对上了。”
老赵把两张图叠在一起。
“纸张、徽标、折线、确认栏,全都一样。”
“老陈藏的不是宣传单。”
“是天合临床研究中心发给受试者的住院须知。”
线索从一家可能相关的医药企业,收紧到它的临床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