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背得挺熟。”
午饭前,四十六个号码全部拨完。
十九个空号或停机。
八个人由家属接听。
这些家属大多表示,已经很久没和名单上的人联系。
其中一名男子的母亲说,儿子常年在外打零工,半年多没回家。
还有一名受试者的姐姐表示,弟弟两年前离家后,只偶尔发消息要钱。
老赵问她见没见过本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没见过。”
“视频呢?”
“也没有。”
“你怎么确定消息是他发的?”
“微信还是那个微信。”
“声音听过吗?”
“没有。”
老赵记下账号信息,交给钱磊追查。
剩下十九人电话接通。
每个人都承认参加过天合试验。
每个人都说待遇不错。
没有不良反应。
可一问用药、采血、病房布局和出院体检,回答就开始含糊。
有两个人连住院天数都说错了。
一个说住了三天。
另一个说每天晚上可以回家。
但天合的记录明确写着,Ⅰ期试验为九天全封闭管理。
未经批准,受试者不能离开研究中心。
田小辉整理出通话表。
“这十九个人,不会是临时找来接电话的吧?”
林雅婷说道:“不能只凭回答判断。”
“让辖区人员上门核实。”
“动作自然点,以人口信息核验为由,先确认是不是本人。”
老赵揉了揉耳朵。
“四十六个电话,没一个能直接证明材料是真的。”
沈逸飞翻着知情同意书。
“签字、按手印、身份证复印件都有。”
“正常来说,很难造假。”
田小辉盯着电脑,没有回应。
他正在把身份证号逐条录入人口信息库。
第一批结果正常。
第二批出现了两个长期无固定住址人员。
第三批里,一个名字后方跳出了红色状态提示。
户口已注销。
田小辉以为自己输错了,重新核对一遍。
号码没错。
姓名也没错。
罗达,男,五十八岁。
四年前因病死亡,户口已注销。
天合材料显示,罗达在七个月前参加了TH—317Ⅰ期试验。
入组当天完成体检。
第二天开始服药。
九天后正常出院。
还领取了八千元补助。
田小辉盯着两组日期。
“赵哥。”
老赵正在拨下一通电话。
“等会儿,我跟骗子交朋友呢。”
“你先别交了。”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