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份知情同意书,出自同一名书写者。
其中包括三名死者。
另外十一人中,七个电话空号,三个被家属称为长期失联。
最后一个接通过电话。
正是那个连住院几天都说错的人。
老赵把通话录音重新播放。
“待遇很好,没有不良反应。”
“每天吃几次药?”
“记不清了。”
声音从音箱里传出。
田小辉看向那份签名。
“这人到底是真参加过,还是只负责接电话?”
“上门核验后才知道。”
苏寒又分出第二组。
八份签名的运笔习惯也高度一致。
但书写者与第一组不同。
这八名受试者里,五人电话无法接通。
两名家属称多年没见。
剩下一人同样只会重复固定回答。
第三组有六份。
第四组有四份。
真正表现出独立笔迹特征的,只有十四份。
即便这十四份,也不能证明一定由本人签署。
林雅婷把统计表放到郑凯面前。
“四十六份知情同意书,至少三十二份存在集中代签嫌疑。”
“你们的身份核验怎么做的?”
郑凯看着表格。
“我要回集团核查。”
“可以。”
林雅婷说道:“手机保持畅通,不得删除任何工作资料。”
“警方将对相关电子数据申请证据保全。”
“马成林什么时候到岗?”
“我需要联系他。”
“现在联系。”
郑凯拿出手机,拨了两次。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直接关机。
老赵看着他。
“病得挺讲究,先不接,再关机。”
林雅婷当场作出安排。
“七号案升级侦查等级。”
“经侦人员查天合受试者补助流向。”
“钱磊保全临床中心服务器、门禁和车辆调度记录。”
“老赵带人核实三名死者的身份证资料从哪里泄露。”
“小辉跟辖区人员上门确认十九名接听者身份。”
她转头看向苏寒。
“你继续做笔迹分组。”
“我要知道代签的人有几个。”
苏寒点头。
“四组特征明显。”
“第一组最稳定,代签人长期做过这件事。”
田小辉问:“能和天合员工笔迹比对吗?”
“需要样本。”
老赵已经翻开天合提交的项目资料。
“样本这不就有吗?”
试验文件中,研究医生、护士、药师和运营人员都签过名。
其中一份受试者招募审核表上,马成林签了字。
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