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回最好。”
“如果文件碎片化严重,就得一点点拼。”
田小辉问:“一点点是多慢?”
钱磊看了他一眼。
“你把两百万张碎纸片倒在地上,再问我多久能拼完。”
“能不能换个让我有希望的说法?”
“不能。”
车辆进入市局。
网安实验室已经做好接收准备。
物证交接、封条核验、编号登记,全程录像。
原硬盘进入只读环境。
现场制作的镜像文件完成哈希比对,与原盘一致。
钱磊在白板上写下四个步骤。
全盘镜像。
扇区扫描。
文件雕复。
碎片重组。
“先说清楚。”
他放下笔。
“图片、文档、压缩包,可以通过文件头和文件尾识别。”
“数据库更麻烦。”
“尤其这种旧系统,很可能用了自定义结构。”
“索引没了,数据页之间的关系也会断。”
苏寒问:“能提取字段吗?”
“字段名称未必保得住。”
“如果能找到重复的数据结构,可以反推。”
“姓名、身份证号、日期、剂量,长度和格式都相对固定。”
苏寒拉开椅子坐下。
“先找固定长度字段。”
钱磊看他。
“你今晚不回去?”
“这是物证检验的一部分。”
“你会数据库?”
“懂一些。”
田小辉在门口举手。
“我不会,能留下负责泡面吗?”
老赵把他往外推。
“你先把鸡腿吃完,别浪费天合的犯罪成本。”
凌晨一点,第一轮扇区扫描完成。
恢复软件识别出大量文件碎片。
其中有表格缓存、数据库日志、临时文件和数百个无法命名的数据页。
没有一个能直接打开。
钱磊看着满屏编号,揉了揉眼睛。
“对面的人懂数据销毁。”
“但没算准警方到场时间。”
苏寒点开其中一个十六进制页面。
连续乱码之间,出现了几个可识别字符。
陈。
男。
五十七。
后面跟着八位日期。
再往下,是一串断开的数字。
钱磊把页面放大。
“这可能是一条受试者记录。”
“也可能只是某个缓存残片。”
苏寒没有下结论。
他让技术员把相同数据结构全部筛出来。
半小时后,一百多个相似片段出现在屏幕上。
它们的字段间隔基本一致。
姓名后是性别。
性别后是年龄。
再后面是身份号码、入组日期、项目